方才那計碰撞已經明確無誤地告訴他一個事實——對方比他強。
“該死。”
他低聲咒罵了一句，卻沒有再次出手。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
九天十地的天地環境已經徹底衰敗，他先前送下一道投影已經是藉助了那三位殘仙燃燒本源的獻祭之力。
如今獻祭之力耗盡，仙域裂縫也即將徹底閉合，他便是想再出手也無可奈何。
而且其他仙王也絕不會坐視他強行打通一條通道將力量投射下去。
九天十地雖然衰敗，但它畢竟是仙域與異域之間的緩衝地帶。
要是仙域門戶大開讓末法蔓延，那即便他是尊貴的仙王也會被其他同道問責。
為了一個已經隕落的後裔，不值得！
“算你們運氣好。”他收回目光，重新閉上雙眼，“不過，最好別讓我在仙域看到你們。”
……
秘境深處。
戰鬥餘波漸漸平息，破碎的虛空緩慢彌合。
林淵收回荒塔，塔身光華內斂，重新恢復古樸模樣。
“林大哥，沒事吧？”石昊快步上前。
“無妨。”他搖搖頭，“只是神力損失大了些。”
他轉頭看向孟奇。
對方也已經解決了自己的對手，灰袍殘仙的殘軀散落在虛空中。
“這一戰可真是夠刺激的。”孟奇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“仙王投影啊，回去夠我吹一輩子的了。”
“你還是先想想怎麼突破傳說之境吧。”
“說得也是。”孟奇點點頭。
三人聯手將戰場打掃了一遍，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後患。
仙殿殘仙三人的仙道本源已經徹底消散，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再有。
“走吧。”石昊收起大羅劍胎，“該回家了。”
……
回到九天十地後，石昊沒有休息。
他立刻召集了八百子弟兵和各方大教的領袖，開始部署針對殘餘黑暗生靈的清剿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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