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尼瑪 ,你這種人,就是槍不頂在腦袋上,你就不待服軟的! ”
我咬牙繼續罵道:
“ 你要是不服, 就來道里幻夢歌廳找我! ”
“我說了服了,是我走眼了, 錢你們拿走, 不用還了! ”趙老根聲音顫抖道。
“我們是欠錢不還的人麼!”
王鑫在一旁插了一句,隨後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,扔在趙老根臉上:
“ 給你一百塊, 咱們之間的賬就算清了!”
趙老根撿起一百塊錢, 啥都沒說,只顧著點頭。
我狠狠瞪了趙老根一眼, 便帶著王鑫和姜然轉身離開。
我們走後,趙老根自顧自的捲了根菸, 一旁的男子開口道:
“ 老根啊,我就說你別和這幾個崽子整, 現在錢也搭上了吧! ”
“這幾個小子能在市裡開歌廳,能沒點實力麼? ”
老根吐了口煙霧,目光陰狠:
“ 你別嘰霸說了,今天我雖然是載了,但這口氣我必須出!”
“ 你還和他們整啊,消停點吧!”那男的擔憂道。
“草,我趙老根是貔貅, 只進不出。錢我可以 不要, 但我的錢,也沒那麼好花!”
回城裡的路上, 我在車內把三連發遞給王鑫 ,心有餘悸的說道:
“謝了鑫哥! ”
王鑫拿過槍笑了笑:
“ 我就說事不對 ,這出門在外,可得留個心眼。你看著吧,趙老根也不會罷休的! ”
姜然開著車, 一臉的憤憤不平:
“媽的, 這老b登, 我把他當叔, 他把我當嘎子! 哪有這麼辦事的! ”
“反正錢到手了,趕緊回去忙活,爭取過年前, 我們歌廳能進入正軌! ” 我笑道。
王鑫沉著臉,憋了半天來了一句:
“小天 ,當哥們的,我得叮囑你兩句。你真想好要混麼? ”
“這陳文讓你去插旗, 說難聽的,你就是給他當槍使了! ”
“這道里區的李峰, 可不好惹! ”
“2000年之前,我們吃飯靠刀槍棍棒, 2000年之後,再混起來,靠的是人脈關係!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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