檯球廳內。
其他的顧客全都放下臺球杆,躲開遠遠的,屋內中央已經狼藉不堪, 碎裂的木頭椅子,和打斷的球杆散落在地。
樑子賀喘著粗氣,看著對面王羽飛的六個手下罵著:
“ 媽的,你們覺得你們老大又硬了是不? ”
“ 回去問問他,在吉市的時候,是怎麼被我打跑的!”
對面領頭的男子不屑一笑:
“上次我就在, 你不過是仗著你們人多,不然你是個屁? ”
“ 樑子賀,真以為你加入天合就背靠大樹好乘涼了?在我們眼裡,天合就是一群垃圾。 ”
“是麼? 我看看你們多牛逼!”
劉雙的聲音響起,眾人就見劉雙帶著七八個小弟,氣勢洶洶走了進來。
劉雙走到樑子賀身邊,見他一旁的馬旌翔鼻子流血,轉頭衝著王羽飛手下罵道:
“ 一群籃子,在春城你們還想翻天了! ”
那領頭的挑眉一笑:
“樑子賀,你不會又想人多欺負人少吧?”
樑子賀冷哼道:
“行,這次放你們一次,回去帶話給王羽飛,讓他把脖子上頂著的尿桶洗乾淨了,說不定哪天我就弄他。”
“草,行,我們跟天合,就從這開始了!”
領頭的說完,一招手,帶著小弟嘚瑟的離開。
劉雙看著兩人問道;
“ 梁哥,小馬, 你倆沒啥事吧? ”
馬旌翔搖搖頭,扯塊手指塞住鼻子說著:
“沒啥大事,這群犢子故意找茬,我跟梁哥打球打的正好好的,不知道他們啥時候進來的。”
“然後他們就把球杆,往我們桌上扔! ”
“沒事就回去吧,以後可得加小心!”
劉雙說完帶人離開,走出檯球廳給我打電話把事都說了一遍。
我找來了潘傑商量著:
“傑哥,我們跟王羽飛他們相安無事這麼久,這次王羽飛的手下故意找事,看來是準備對天合動手了。”
潘傑點頭正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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