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生嘆口氣:
“夏老闆,明天夕冉葬禮出殯,雖然白事沒有叫人的,但我想著,還是跟你說一聲 ,希望你能參加。”
我聽完沉默一會問道:
“吳夕冉的葬禮是你何家辦啊,還是她父母辦啊?”
“ 肯定我何家辦啊,咋說吳夕冉也進了我家門 ,算是 何家的人,但是我身份的原因,葬禮只能從簡! ”
“ 行,明天我過去隨禮。 ”
放下電話,我對何春生的想法也理解。換個角度說, 這白事本就讓何春生丟人。
因為何中華和吳夕冉結婚時間也不算太長,這就紅白事都被何家給趕上了。
而這次還是新婚不久的兒媳婦沒了, 辦白事免不了落人口舌。
我問何春生誰辦事,也是決定我去不去隨禮的原因。
何家辦, 這面子得給,若是吳家辦,我就不去了,跟吳夕冉的父母也沒啥交際, 人家也看不上我,何必觸黴頭。
我自己都感嘆,覺得自己變得市儈了。
呵呵, 成年人嘛,做事必須拎得清,私人感情放在一邊。
到了晚上, 哥廳內,志遠,衛東,樑子賀我們四個人在歌廳內坐在一起喝著酒。
志遠幹了一杯啤酒後,看著我問道:
“小天,明天楊旭那怎麼說,過去就幹麼? ”
我笑著:
“你和樑子一起去吧,他要是自己識相退出就好,賽臉的話就幹! ”
“ 在冰城,我們不用像在春城那樣勾心鬥角, 忍氣吞聲 的。 ”
“現在我們天合的名號在冰城響噹噹,還有嘉和集團的幫襯,不必顧忌太多。 咋舒服咋來! ”
衛東笑著:
“我今天閒著沒事,還去了文景街晃悠了一圈, 工程隊都開始施工了。當初咱們天合的那個小平房也沒了! ”
我轉頭看了一眼不停往嘴裡夾著花生米的樑子賀笑著:
“梁哥,你咋不吱聲呢? ”
樑子賀白了我們一眼:
“我吱聲個屁啊,你們他孃的動不動就回憶,我咋插話,草! ”
“ 哈哈哈!”
樑子賀的話把我們逗得哈哈笑,志遠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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