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狗屁飛車幫, 不把他們鏟了。我都不姓劉!”
與此同時,冰城。
歌廳的我,接到了火源昌的電話。
“夏老闆,有沒有啥辦法,送我們哥倆出城啊,現在這個地方我感覺也不安全,執法隊早晚查到這。 ”
我笑著:
“ 哥們,你說你要是不跑,人家執法隊也不能追你,現在你算是徹底露了。 ”
“ 這話說的,心裡有鬼能不跑麼! ”
火源昌發了一句牢騷繼續道:
“我倒是不是怕被抓,就是覺得這錢都搶來了,要是沒等消費,就被抓, 那就太不甘心了。 ”
“錢在手, 花不了,世界上還有比這個還殘忍的事麼?”
我噗嗤一笑,這個火源昌說的好像也挺有哲理:
“ 哥們,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, 但我也沒招。 ”
“你說你不嫌事大啊,打傷執法員,執法隊已經確定,你就是銀行案的劫匪! ”
“ 現在全城戒嚴,像我們這歌廳等場所都不讓開門營業, 目標是三天之內抓到你們!”
火源昌嘆口氣:
“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只能冒險一次了。 ”
“ 我這個位置離鐵道近, 也許……等有火車經過, 我跟我小弟試試能不能扒火車!”
“臥槽! ”
我驚呼一聲:
“哥們你可別亂來,電影都是騙人的, 這多危險, 不小心就沒命! ”
“ 你還是稍安勿躁,再等等吧! ”
“ 夏天,我真的不能再等了, 我那個小弟天天唸叨,急著回家蓋房子,相親娶媳婦呢! ”
“ 我今晚就試試吧,要是成功不了我在聯絡你!”
“ 好吧!”
我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 轉頭看向潘傑,還沒等我開口,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“天哥!”
來電話的是劉雙,在電話裡,把他和小餅遇到飛車幫的事,跟我說了一遍,詢問我的意思 。
聽到小餅剛出來就受傷,我著急的問道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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