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個聞聲看去,五六個男子走了進來,領頭的方臉寸頭,穿著風衣皮鞋, 大金鍊子露在外,雙手插兜挺有派。
而身後的幾個小弟中,有一個就是剛才拉我的計程車司機。
我看著那司機呵呵一笑:
“ 哎我草,你還敢找來呢? ”
“孃的, 小崽子,剛才你不是挺牛逼麼,拿個破鐵疙瘩嚇唬我,現在我大哥來了!”
領頭的方臉男子,十分裝逼的走過來,都不用我們請,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,翹起了二郎腿。
男子看著我們一臉戲謔:
“哥幾個,我自我介紹下, 我叫張河,皇姑區的! 手裡做點小生意,整個計程車公司啥的! ”
“ 聽我兄弟說了,跟你們鬧了點不愉快,出門身上都帶響, 哥幾個混哪的? ”
我打量這個叫張河的一眼,從兜裡掏出煙扔給他一根:
“我們從冰城來的,跟石家少爺石祥哲的混的! ”
我說完,不止是張河和他的兄弟,就連志遠和潘傑也都愣了下, 不過潘傑反應快,嘴角微微上揚憋著壞笑。
我也算多個心眼吧,這遍地是大哥,我們初來乍到的,也不知道對面啥實力, 扯虎皮拉大旗,搬出石祥哲,估計好使。
而效果也明顯,對面的張河聽到石祥哲的名字,臉上露出遲疑, 抽口煙看著我輕笑著:
“ 哥們,說這話你可得掂量掂量,你真跟石祥哲的? ”
“你要是不信,你給石祥哲打個電話問他,我叫夏天, 你問他認識我不? ”
“ 坐你兄弟計程車的時候, 我就是在海鮮酒樓上的車,跟石祥哲一起吃的飯!”
那個計程車司機聞言, 湊到張河面前說著:
“ 大哥,他上我車的時候我往外看了眼,的確石家的車也在海鮮酒樓門口!整不好,他們真認識。 ”
張河微微點點頭, 隨後衝著我笑著:
“夏天是吧?”
“我們來的目的你也該清楚,在奉城這塊,坐我們公司計程車的,就沒有不給錢的!”
“但既然你跟石少爺認識,這事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張河說完,起身又遞給我一個名片:
“ 我在皇姑那邊還開了個二人轉大舞臺,有空歡迎賞臉。”
我接過名片打趣一句:
“ 在奉城你還開大舞臺,能撈到飯吃麼? ”
張河聞言一愣,接著明白了我的意思,恍然笑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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