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雙,我在家怎麼教你的, 屍體你就不能扔外面麼,非得放在門口給大家添堵麼!”
劉雙看了看其他人,輕聲認錯:
“ 對不起天哥, 我沒有抬屍體處置的經驗, 以後得多練練! ”
“回去扣你工資!”
我急頭白臉的喊了一聲,而那個田三九圓滑的走到我身邊,拍著我胳膊笑著:
“ 哎呀,夏天, 行了, 你這小弟這不是年輕考慮不周麼, 你給他也留點面子。 ”
我搖頭咂咂嘴道:
“ 哎呀,田九爺,其實都怪我,是我平時不定規矩, 導致手下太懶散! ”
“ 這不是在我們東北了,來了門頭溝 ,我得好好定定規矩,田九爺您說是吧? ”
田三九看著我臉色鐵青沒接話,其他的老大也是一樣的,用一副吃人的表情看著我。
而我樂呵呵的說著:
“ 抱歉各位, 我酒品不好, 一喝酒就說胡話,你們別往心裡去哈,我先走了! ”
我說完,一手一個,摟著小餅和劉雙下樓離開 。
而田三九身後的一個胖子咬牙道:
“媽的,這夏天欺人太甚! 拿話點我們呢,他要給門頭溝定規矩! ”
白山笑了笑:
“你們別跟他一樣的,這個夏天就這樣,喝點酒嘴上就沒個把門的。 ”
“行了,難得你們今天聚齊,走吧,咱們去東城,玩下一場,我請客! ”
我們三個打了車,往落腳的酒店趕回。
車上,小餅坐在副駕駛,我跟劉雙坐在後排。
劉雙一陣壞笑道:
“天哥,這飯局太爽了,你看剛才那個田雞臉色被氣的,想想就搞笑! ”
“田雞是誰?”小餅回頭問道。
“ 就那個叫什麼田三九的,長得跟他媽田雞似的,一臉奸樣! ”
我被劉雙逗得噗嗤一笑:
“你這嘴啊,是真的損!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今天是解氣了,日後不知道有啥麻煩,那些勢力的老大,被我今天打了臉, 指不定咋琢磨,整咱們呢。 ”
“ 而且那個田雞也不是一般人,真的圓滑又能隱忍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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