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尼,此刻已經日落西陲,天色白天和黑夜即將交替, 而山裡的溫度 也在漸漸降低。
小餅坐在一個石頭上,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,摘下掛在揹包的水壺,猛灌了一大口水 。
緊接著,小餅點根菸叼在嘴裡,雙手解開鞋帶脫下鞋,雙腳已經開始痠疼,襪子都被汗溼, 和腳底黏在一起。
一旁的塔庫也喝了口水,拿出一塊牛肉乾咬了一口,衝著小餅說著:
“休息兩分鐘就繼續出發,我們的路程才走了一半, 山脈還有七公里左右才到另一邊, 你還能堅持麼? ”
小餅晃動著腳腕,點點頭說著:
“ 能,我能堅持,就是走的腳和 腿疼。 ”
塔庫看了看手錶正色道:
“ 山路本來就難走,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找,等完全天黑,不僅找人困難, 氣溫降低後,王鑫他們生還的機率也會更低。 ”
小餅一聽,趕緊穿鞋站起身子說著:
“那趕緊走吧!”
塔庫點點頭,衝著小隊下令,一幫人繼續往山裡搜尋。
與此同時, 王鑫這邊。
王鑫撿了些樹枝堆在一起,升起了一堆火,暫時烤火取暖。
並且,先前被他打死的那個大兵, 這時身上就剩下了個底褲,其他的衣物都被王鑫扒下來,蓋在了小筒的身上。
小筒的臉色蒼白如雪,中途再沒醒一次,現在也完全就剩下了一口氣釣著。
而王鑫則是用衣服割斷的布條,繫了個扣, 一頭掛在脖子, 一頭掛著胳膊 。
火堆上,發出滋啦滋啦的烤肉聲音,烤肉的香味慢慢飄出,可王鑫看著肉卻是絲毫沒有胃口。
王鑫呆滯的看了烤肉半天,在火候差不多時,即便王鑫沒有胃口, 也只能強忍著噁心, 將烤肉塞進了嘴裡 。
王鑫看著自已骨折變形的胳膊,轉頭看著小筒,一邊嚼著肉, 一邊說著:
“ 小筒,馬上就徹底天黑, 山裡也冷了, 咱們哥倆……恐怕出不去了。 ”
“ 估計沒人知道咱們的位置, 曾海……曾海還不知道去哪了。 ”
王鑫話音剛落, 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:
“ 是鑫哥麼? ”
王鑫聞言立馬來了精神, 向左方向轉頭一看,就見曾海,一手拿著手槍,一手拿著根較粗的樹枝, 一瘸一拐的向他走來。
“臥槽,小海,你還活著!”
王鑫趕緊起身,向曾海湊了過去,到了面前才看清, 曾海的狀態不比他好哪去。
曾海拄著樹枝的左手小臂,一個新鮮整齊的傷口,還在往外冒血, 臉上也受了傷,左腿膝蓋腫得黑紫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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