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您還年輕的很 ,身體素質 一點沒變!”白山笑著。
這話倒不是恭維,白建軍年近八十,但單看外貌和六十多歲差不多,耳不聾眼不花。
白建軍抓著白山的手感嘆著:
“ 老了,現在報效國家都靠你們年輕人了。 ”
“對了,我聽說你在幫你爸治理門頭溝那個混亂的地方? ”
白山嚴肅道:
“是的爺爺,目前進度不錯, 估計年後就能清掃完。 ”
白建軍點點頭:
“ 很好,門頭溝那些危害社會的蛀蟲,早就該清掃,有你的幫忙,你爸也能輕鬆很多。 ”
“行了,大家都坐下吧,中午你們都搭把手,我想吃家常菜! ”
其他人終於鬆了口氣,其實說實話,在這種家庭長大, 雖然前途不用愁,但氣氛很壓抑。
坐不能隨便坐,站不能隨便站,要是普通人在這種環境長大, 很窒息。
白山和挽著爺爺的胳膊,動作親暱的扯著家長裡短,但沒說幾句,白建軍就被繁忙的各種拜年電話給支開。
趁著白建軍回屋接電話, 白山父親白繼業走來說著:
“小山,你爺爺還是最喜歡你啊,我們這些當兒女的, 都沒你親。 ”
“ 今天過年,晚上你好好跟你爺爺喝點 , 把你爺爺哄開心了。 ”
白繼業穿著正裝,皮膚黝黑,眉眼之間都帶著英氣。
但是對於父親白繼業的話,白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,都懶得開口回話。
時間一轉到了中午,陳武非常好,爆殺三家,僅僅一個上午的麻將局,就贏了五六萬。
劉雙將賭場關門後,帶著殺神幫四人趕回來匯合, 我們一行人也都去了提前預定好的酒店 。
包廂內, 殺神麟看著我興致勃勃的笑著:
“天哥, 今天真痛快,場子爆滿,這一上午的流水, 都趕上過去兩天了。 ”
我笑著:
“正常,過年閒著沒事都耍錢,下午就別營業了,都歇歇。”
“ 劉雙啊,今天賭場的利潤也不走賬了,給小麟他們分了!”
殺神幫四人對我爭先搶後的感謝, 劉雙則是看透我的小心思, 小聲笑著:
“ 天哥, 你是不是忘了給他們準備紅包,才這麼幹? ”
我白了劉雙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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