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蹲白山去了, 他瘋了?”
我驚呼一聲, 趕緊說著:
“ 傑哥, 趕緊把黃鹿鹿叫回來,他要是真幹了白山,那不完犢子了? ”
潘傑笑著 :
“沒事的,黃鹿鹿本來就是重案犯, 沒有任何證據, 能證明他與天合有什麼關係。 等他幹了白山, 就讓他往外跑。 ”
我嘆了口氣,勉強同意,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。
我轉移話題問道:
“對了,我帶回來的那隻白色的土狗呢?”
“在辦公室暫時關著呢。 ”潘傑說著。
我點點頭 轉頭看著李夢說著:
“ 小夢,你和傑哥回去吧,我沒啥大事,受傷不算嚴重,我還是有點困,想在睡會覺。 ”
李夢搖搖頭:
“不行,我就在這照顧你,等你什麼時候徹底康復出院再說。 ”
“傑哥, 你先回去休息吧, 這兩天你都沒咋閤眼。 ”
潘傑也沒客氣,點頭笑著:
“行,有小夢在這, 我也放心, 那我走了。 ”
另一邊,家屬大院,白山爺爺家。
白山站在臥室前, 拿出手機按下號碼,撥通了老沒的座機,可等了半天,一直等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,也沒人接。
白山放下電話疑惑的喃喃道:
“老沒睡著了? ”
白山想了想,又連續打了十幾遍, 但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,這時候的白山已經察覺了不對勁, 他覺得,老沒多半是出事了。
白山站在原地思考半天,心裡忐忑不已, 他想趕到老沒那去看看, 但又擔心自已不安全。
思來想去一番後,白山打電話叫了那四個抓了李浩的手下,讓他們開車帶上火器, 給他們發了匯合的位置。
接著白山簡單收拾一番下樓,步行離開了 大院,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, 習慣性的衝著兩個荷槍實彈站崗的哨兵敬禮 。
離開大院,白山向著匯合的地點, 走著趕去。
兩個半小時後, 白山和四個僱傭的手下,趕到了老沒的住處時,天色已經矇矇黑。
白山和四個手下一下車, 就見大門正敞開著。
白山一邊進院一邊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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