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啥意思,跟白山有啥關係? 難道, 白山的公司,就是搞這玩意的?”
林君點點頭, 正色的解釋著:
“你猜得沒錯,這件事,白山這一邊,只有我知道。 ”
林晨嗤鼻一笑,說出了一句不搭前言的話:
“兄弟,我別的不好奇, 我就好奇一點,以你現在的情況,你知道白山這個事, 他居然沒把你滅口?”
林君哈哈一笑,又喝了口白酒:
“大哥,我參加工作比你晚, 但職位卻比你爬的快,你還不明白為什麼?”
“是因為我比你圓滑,當初在知道白山這個事的時候,我就留好了退路,防著他有一天過河拆橋。”
林晨點點頭:
“也就是說,你手裡有白山公司的交易證據? ”
“ 這種東西,能進境內,肯定都是走私, 以白山他家的實力,海關那邊的關係硬, 對白山來說不是難事。 ”
林君笑著 :
“那當然 ,我肯定留一手保命用的,我若是出事,白山的秘密都會曝出來。 ”
“你想想,南方那幾個省份的企業,不可能甘心白白的給白山送錢, 每次白山找他們要錢, 都會給一件工藝品打發他們。”
“ 照片上的虎皮, 我知道在哪, 在蘇省的一個做電子企業的老闆手裡,但是大哥 ,你信我的, 這件事你別管。”
林晨嘆了口氣:
“你說的輕鬆, 我當然也不想管,一點好處都沒有的白打工。 ”
“ 問題是, 事非所願, 彭權那邊我沒辦法推諉掉。 ”
林君端著酒杯,發呆的自已思考一會後, 緩緩開口道:
“我有一招, 你試試行不行, 反正彭權是想找實物,後續的事跟咱們沒關係。 ”
“ 我看啊, 你就藉口公務繁忙, 然後呢順口把這件事推了,再讓彭權找天合的人辦這件事。”
“找天合的人? ” 林晨驚訝道。
林君陰笑一聲:
“讓天合的人辦,在合適不過了, 夏天他們沒準會更高興。 ”
林晨嘆了口氣:
“我明天找彭權試試吧。”
到了晚上,劉雙,小餅,和李冰三人依舊在辦公室內喝酒。
這時,桌上的對講機傳來聲音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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