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, 我都沒見過她,我喝多了,現在還沒醒酒呢,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。 ”
“但我可以保證,我絕對沒幹那下流的 的事 ,也沒見過這娘們。”
“ 你撒謊!”
姜文文呵斥一聲繼續道:
“就是你把我拽進屋子裡,想強行侮辱我,你還狡辯 。”
“老張, 你還不信我麼? 這娘們一定是陷害我! ” 魏鵬急忙說著。
張義咬咬牙:
“你倆都他媽不認識,她和你也沒仇,陷害你幹啥? ”
“ 魏鵬,我算是瞎了眼了,你他媽肯定是酒後亂性。 ”
“你不信我, 我給你證明! ”
魏鵬也是急了,晃悠著身子起身站在床上, 此刻的他什麼都顧不上, 當著幾人的面, 直接解開褲腰帶,脫了褲子。
姜文文趕緊扭過頭去, 而趙興旺和張義都是看得一臉懵。
魏鵬指著下面說著:
“我嫌丟臉, 沒和你們說過, 我 下面上次被彭權給踢壞了,雖然手術了 ,但還是留下了損傷。 ”
“硬都硬不起來, 咋可能會幹那些畜生事。 ”
張義此時不知所措,轉頭看向了趙興旺, 趙興旺卻也是傻了眼。
魏鵬嘆口氣,提上褲子說著:
“我這玩意都廢了,哪會想那些。 ”
張義緩了緩神,此時也明白了,事有蹊蹺。
這玩意趕的也巧,潘傑讓高輝挑起兩人 反目,高輝用了這個損招, 卻沒想魏鵬的鳥, 飛走了……
張義轉頭看著姜文文問道:
“ 到底咋回事,你給我說清楚。 ”
姜文文眼見事情要露餡,繼續裝著:
“義哥,你什麼意思,難道我還能騙你麼? ”
張義看著姜文文楚楚可憐的樣子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,但慶幸的是, 魏鵬鳥不好使, 姜文文也沒吃虧。
張義拉開衣櫃, 從裡面拿出一件自已的外套扔給姜文文說著:
“ 你先穿上衣服回自已家,等事情調查清楚了 ,我再給你個說法。 ”
姜文文看了看張義,只能作罷, 穿上外套,拿著自已的包先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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