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權停下鍛鍊,走到桌前拿起電話問道:
“田斌,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的田斌笑著 :
“彭少, 夏天那個司機,我已經透過執法隊打聽清楚了, 那個司機是冀莊的殺人犯, 冀莊執法隊正在找他。”
“彭少, 這次把柄不就來了麼,這夏天身為執法者,居然藏重案犯當司機, 一抓一個準。 ”
彭權淡淡一笑:
“ 還行, 你終於辦成一件事了。 ”
“不過這個事 ,你要保密,關於這個司機, 一個字都不許往外透露。 這說不定以後,就是你能打中夏天要害的把柄。 ”
“對了, 你人到哪了? ”
“火車上,剛路過奉城站, 估計下午能到臺河吧。 ”
彭權聞言叮囑道:
“行, 等你見到張雄,端正態度好好跟他 說話,別裝大尾巴狼, 張雄有常W的人脈, 別談崩了。 ”
“彭少,您放心吧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 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 彭權嘴角微微上揚, 武子旭這張牌,他可不著急用。
……
我和林子更來到了醫院看望大姑, 大姑做完病理, 每天靶向藥物治療,雖然不耽誤行動, 但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。
見我和林子庚來了,大姑和我們商量著:
“小天, 小林子, 讓我出院吧, 不想住院 了 。 ”
“治療的藥開出來回家慢慢吃就行,在這住院 沒啥意義。 ”
我不悅的說著:
“不行大姑,你就聽話配合醫生,好好治療,以你的情況, 治癒率很高,怕啥的。 ”
“怕倒是不怕, 就是在這太費錢了,佳佳和小夢,還總來醫院折騰照顧我, 我也不是動不了。 ”大姑說著。
林子庚笑了笑安慰道:
“大姨, 你就安心治療吧,別擔心錢的問題 。”
正在這時, 敲門聲響起, 我和林子庚回頭望去,就見一個五十多歲,半禿頂的休閒裝男子, 一手拎著果籃, 一手捧著鮮花走了進來 。
“蓮華,我來看你來了 。”男子放下 東西笑著。
而大姑盤腿坐在床上, 扭過了頭, 看都不看男子,臉上還有一絲嫌棄和不耐煩。
我看著男子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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