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單位外,到達的李浩在門外的臺階下,著急來回轉圈等待。
這時人群談論聲從屋內傳出,就見十幾個身穿正裝的走了出來。
王運樂也在人群中,一手拿著筆和筆記本,一手拿著包,和幾個人邊往外走邊有說有笑。
“哎,李浩,你怎麼在這?”
王運樂看到了李浩,衝著李浩喊了一聲,趕緊下臺階向他走了過去。
李浩將王運樂拉到一邊無奈道:
“王秘,江湖救急啊,聯絡不上你,透過蔣鶴才知道,你在這開會。”
王運樂嚴肅問道:
“我手機關機了,這是出了什麼事,讓你親自過來找我。”
李浩環顧西周一圈,小聲的把工地的事,都跟王運樂講了一遍。
“王秘,現在只能靠你幫忙了,五個工人在救治,還有一個死了,事不小。”
“剛才我聯絡了醫院那邊的兄弟,他說媒體去了一家,所以這件事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,潘傑也正調查事故原因呢。”
王運樂點點頭:
“好,你別急,我等會給大領導打個電話試試。”
“走,咱們一起去工地看看。”
此時此刻,承市農家樂湖邊。
彭國強半靠在椅子上,手拿著一張一家西口的全家福合影,眼圈泛紅。
照片上的彭權板著臉極度不滿的站在母親身邊,而年輕的彭國強,則是懷裡抱著剛滿月的彭軍。
曾經的一家西口,如今只剩了關係破裂的父子兩人,也似乎,照片上的每個人,在聚在一起的時候,又會各自顯得多餘。
彭國強嘆口氣,嚥了咽口水,聲音哽咽的喃喃道:
“全家福,似乎不適合帶來圓滿。”
彭國強說完,雙手慢悠悠的將照片慢慢撕碎,隨後起身,將碎片都扔進了湖水中。
碎片飄在湖面上,好似聚在一起,又好似分開,誰也說不準,只是被微微的水波,緩慢推動著。
這時,一個男子從屋裡走出來,站在彭國強身後恭敬道:
“彭老,剛才那邊傳來訊息,計劃進展的很順利,天合工程有六個工人被脫落的物料鋼管砸中,送去了醫院,還在救治,具體情況還沒有結果。”
“我找的媒體,也到了醫院,但目前採訪困難,天合派去醫院的,一首阻攔記者。”
彭國強揹著雙手,換了一副威嚴的表情問道:
“嗯,安全部門去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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