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執法隊有。”
“你用別人的賬戶開了一張銀行卡,專門收出貨的黑錢。”
“可是呢,你不敢讓洗浴的員工知道,每次去現金都是自己親自去銀行,被監控給拍下來了。”
“你啊,跟別人合夥玩D品,就等著坐牢吧。”
張河聞言死死咬著牙:
“不對,你才來廊市幾天,你怎麼知道這些事?”
三犬笑著:
“我之前當然不知道,這都是劉海博對你暗中調查的,你以為傑哥只是讓你看著他麼?”
“你不是自詡對傑哥很瞭解,就沒想過,傑哥讓你監視劉海博的同時,也在讓劉海博監視你?”
“不過,你雖然背後和那些老闆合夥搞D,但還算沒出賣天合,也是因為這一點,才留你一命,送你坐牢。”
三犬說完,辦公室門再度被敲響,西個執法員推門走了進來。
張河一拍桌子罵道:
“三犬,你和潘傑沒他媽好人,不對,整個天合都沒好人。”
潘傑沒搭理他,而是看著領頭的執法隊長說著:
“是宋隊長吧?他的個人行為,和我們天合洗浴都沒關係,我也算檢舉了他。”
領頭的隊長衝著三犬點點頭,也沒廢話,首接下令道:
“帶走!”
另外的執法員上前給張河戴上了手銬,將一臉憤憤不平的張河給帶走。
執法隊離開後,阿呆抬頭看著三犬求饒道:
“三犬哥,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也配合了你們,能放了我麼?”
三犬點頭一笑:
“算你小子還算聰明風,不然你肯定陪你老闆去了。”
“放開他,滾吧!”
時間很快到了傍晚,回到了承市農家樂內的彭國強,再次獨自坐在湖邊。
之前神采奕奕的雙眼,此刻盡顯落寞。
水面倒映著夕陽,微風掠過湖面,領導的氣質全無,倒是成了一個孤獨又風燭殘年的,空巢老人。
彭國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冷風吹來,衣著有些單薄的他,不由自主的在椅子上縮了縮身子,眼圈泛紅,暗暗掉淚。
他的淚中都是懊悔,但卻不是因為蔡範卓的死,是他懊悔自己對子女的教育,以及對家庭的忽略,以及對走上仕途路的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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