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雙轉頭看著小馬搖了搖頭,小馬這才注意到,劉雙的雙眼己經腫了不少。
小馬將飯菜放在桌上,走到劉雙床邊嘆氣道:
“雙哥,你得節哀,你說你嗓子壞了,難不成還要把眼睛哭瞎咋的?”
“飯桌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樣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我說句難聽的,要不我讓人把冰棺抬這屋子裡來,你把飯桌放冰棺裡吧。”
“再這麼放下去,人都臭了,也會腐爛的更難看。”
劉雙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,快速的打了幾句話遞給了小馬:
“不,在冰棺裡,我就沒辦法抱著她,老天爺給我們相處的時間,太少,太少了……”
“明天一過,就火化,就算她腐爛到什麼程度,我都不會嫌棄。”
小馬看完內容一臉苦澀:
“你不嫌棄我能理解,可你就這麼跟屍體待著,我都怕你身體出問題。”
說完這句話,小馬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:
“雙哥啊,咱們哥幾個,就剩下咱倆了,你可不能子再出啥事,不然就剩下我,多沒意思,連個玩伴都沒有了。”
“而且,以後要是能見到餅哥,你說我咋跟開口?”
劉雙拿回手機再次打字遞給小馬:
“小馬,你放心,我不會做傻事,我現在就想靜靜的陪她三天。”
“以後我還要給她報仇,跟這件事有關係的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”
小馬見劉雙堅持,也是無奈起身說著:
“那你喝點湯,補補,別自己身體垮了,我先出去。”
小馬走出屋子後,自己快步走到了沒人的樓梯間,自己也捂著嘴大哭。
作為兄弟,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劉雙,怎麼幫他走出打擊,什麼都做不了。
與此同時,門頭溝某私立醫院內。
邢林兩條腿包裹著,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,這幾天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他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。
他也體會到了那種無力感,眼睜睜的看著蔡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,又無能為力。
不管蔡姐這個人,人品如何,即便邢林知道了她給彭國強當情婦,即便蔡姐因為武子旭,背上了水性楊花的標籤。
但在邢林心裡,蔡姐依舊是完美的,或許社會也是這樣有趣,有的人,被真心對待珍惜時卻看不上,卻執著於玩弄自己感情,糟蹋自己真心的。
邢林眼角緩緩流出一滴淚,石區被掃,他被崩了雙腿,也沒求饒,也沒流淚,唯獨想起蔡姐,心頭一痛。
“命啊,就是不公平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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