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次,大領導抓住了潘傑這個機會,來迫使我們出手,對付彭國強。
可是……我心裡沒底,弄了彭國強,整個天合還有活路麼?
見我不出聲,大領導問道:
“怎麼?覺得這個條件不行,那你就另請高明吧,最好祈禱潘傑在號子裡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不,領導,我剛才就是走神了,我答應您的條件!”我認真說著。
大領導點點頭:
“好,彭國強要是沒了,我立刻收拾了彭權,將彭家連根拔起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沒那麼缺德,會過河拆橋,起碼在工程完工之前,不會搭理你們天合。”
“但是,彭國強要是你們弄沒了,就得你們自己擦屁股,是存活還是被掃,都看你們自己的能力。”
我聽完,心裡簡單做了個總結,大領導的意思是。
第一,弄沒了彭國強,在工程徹底結束交工之前,他保證不會對出手掃天合,但工程結束就不好說了。
第二,彭國強死了,善後的問題,他也不會幫忙,我們如果能撇清關係活就活,要是被其他執法部門給掃了,也只能認命。
我相信他能做到在工程期間不掃我們,但我也能猜到,工程款的問題,還是得我們自己解決。
所以彭國強的事,就是拿天合賭一次,必須要做的乾淨。
我心裡感嘆著,到底是大領導啊,不管我們弄了彭國強之後,是生是死,對他來說都是有利的。
大領導從始至終,不用出力,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。
等我腿有了些力氣後,我就告別了大領導,走出大院回到車上,心亂如麻。
潘傑透過薄康樂給我們傳話,叫我們千萬別動彭國強,可大領導又趕鴨子上架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選擇。
在車裡睡了一晚上的武子旭,調整好坐椅看著我打了個哈欠問道:
“天哥,你摔跤了?咋弄的,衣服這麼髒呢,都是灰。”
我苦笑一聲:
“就當是栽了跟頭,走吧,迴天合。”
武子旭發動汽車問道:
“不在附近吃點早飯啊?”
“我吃過了,你要是餓了,你就先隨便吃點!”
我敷衍的說完,閉著雙眼靠在座位上,焦慮感再次充斥著全身。
與此同時,彭家內。
餐桌上吃完早飯的彭權,拿出手機,給潘傑所在的看守所內的教導員打去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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