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夢龍皺眉呵斥道:
“你第一天干執法的啊?這不是胡鬧,我們在審訊過程中,當事人的律師怎麼可以會見!”
執法員看了彭國強一眼,尷尬道:
“不是當事人的律師,是韓院士的全權委託律師。”
執法員的一句話,讓張夢龍懵逼,也讓彭國強皺起了眉頭。
這話裡的意思也明顯了,除了律師之外,媒體也是韓龍找的,張夢龍和彭國強都清楚,這是韓龍要火力全開。
張夢龍短暫的思索一番,現在彭國強還沒完全定罪,他也不想把彭國強得罪死,徹底斷了自己的退路說著:
“那也不行,我們沒審訊完,按照規定誰也不能會見。”
執法員小聲說著:
“張隊,借一步說話。”
張夢龍疑惑的起身,跟執法員走了出去。
走廊內,張夢龍不耐煩的問道:
“怎麼了,有啥話不能首說,搞得神秘兮兮的。”
執法員嘆氣道:
“張隊,進審訊室前,我就接到了領導的命令,讓你停止審訊。”
“並且,明確指示,彭國強這個案子,你除了負責收集證據之外,別的都不允許你插手。”
執法員看了看西周,壓低聲音說著:
“上面廳裡給的命令,會有專人組成的調查組下來審這個案子,咱們單位都無權殺手,並且上面也打了招呼,韓龍想幹啥,只要不過分都要配合。”
張夢龍聽完,嘆口氣從側門走出執法隊,來到了室外沒人的地方點了根菸眼神複雜的說著:
“廳裡……怪不得師傅林晨說天合的潘傑和李浩很可怕,真讓他們給說準了,彭權居然真的對自己親爹出手!”
另一邊,韓家內。
此刻的韓家客廳十分熱鬧,客廳裡聚集了二十多個人,都是韓龍各行各業的人脈。
這些人中,仕途高官,執法系統,企業老闆,科研告知分子等等,都是在得知韓燁被殘忍殺害後,義憤填膺的趕來。
但雖然屋內人多,卻不喧鬧,大家都默契的,交談都刻意壓低音量,也都在討論為韓燁討回公道的各種辦法,沒人和稀泥。
此刻一個執法系統,五十多歲的男子喝口茶後,抬起手說著:
“大家就靜一靜,我知道大家都是韓院士的朋友,韓家出了這件事,誰心裡都不好受。”
“不過各位還是耐心等待,等一下韓院士從房間出來,咱們知道情況後再想辦法解決。”
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科研領域老頭,重重的嘆口氣說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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