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電話,我先去叫了單偉,讓他開車跟我一起去了單雙賭場。
到達單雙賭場,一進屋內,就見到一幫人圍著,在人群中間,兩個男子,一個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,另一坐在地上鼻子冒血。
而讓我意外的是,張文波居然親自出現場,帶著阿比提和程西火指指點點。
“天哥!”
見我來了,劉令立馬迎了過來,在他剛到我面前的時候,我抬手抽了他一個響亮的嘴巴子!
“啪”的一聲響起,眾人的目光都向我看了過來。
劉令看著我一臉懵,而我不滿的罵道:
“他媽的,這點小事,還得讓我來處理,還把張所給折騰過來了,你白他媽跟天合混這麼久!”
“廢物!”
我說完,將劉令往旁邊推了一把,走到人群前。
張文波看著我嘲諷道:
“夏老闆,看來今天火氣很大啊,這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?”
我白了張文波一眼:
“我教育我弟弟,怎麼,要拘留麼?”
張文波被我一句話噎過去,我轉頭叫劉令過來問道:
“咋回事?”
劉令看了看我,膽怯的說著:
“天哥,他們兩個都是客人,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我出來的時候,他們都打完了,被李雲海拉開。”
“聽服務生說,兩人不知道因為啥對罵,然後就動手了!”
張文波看了看我問道:
“夏老闆,這怎麼處理啊,之前我就跟你說過,別給我上眼藥,你這場子本來也就不合規!”
我冷笑著:
“怎麼不合規了,你看到他們賭現金了?”
張文波擺手道:
“不就是用你們的酒行,掛羊頭賣狗頭,賭金換酒行的代金券,代金券換籌碼,錢倒了好幾手,經得起查啊?”
我呵呵一笑:
“怎麼,您要是說代金券不行,改天我讓他們換成苞米豆子?”
張文波白了我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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