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麼告訴你?”
“你不會是來找我打感情牌的吧?之前你和曾海他們不是說過,咱們己經一刀兩斷了。”
王鑫聞言陷入沉默,思考一番說著:
“我來找你,不是為了讓你念舊情,而是交易,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,只要我能做的到。”
白山挑挑眉:
“你能讓我立刻釋放出去麼?”
“我說了,我能做到的!你別挖苦我。”王鑫皺眉道。
白山得意笑著:
“記得當初,夏天也來監獄找過我,他想從我這裡,弄到彭權的把柄。”
“但是我沒告訴他,而且他也不知道,我根本就沒彭權的把柄,純粹是唬他玩。”
“我要是有把柄,我還會進來這?”
“更有意思的是,彭權也來看過我,他和夏天的目的差不多,都是要對方的把柄。”
“當時我就想不通,我一個失敗之人,風光的時候他們看不起,成了階下囚反而重要了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?這是因為利益!”
王鑫不耐煩道:
“我來不是聽你教育我,給我上課的,你要是不說,那我就走了,當我沒來過好了。”
“哎哎,彆著急!”
白山笑著:
“不就想知道聯絡方式麼,簡單,我的條件也簡單,就算我不給彭權和夏天的面子,也得給你面子。”
王鑫問道:
“什麼條件,說吧,別弄那些不切實際的。”
白山看著王鑫沉默一會,眼神注視著王鑫笑著:
“給我敬個禮,喊我一聲班長,就這麼簡單!”
王鑫聽完,冷著臉起身:
“這不可能,我怕把自己噁心死!當我沒來過!”
王鑫說完,掛上了聽筒,轉身就走。
而白山看著王鑫的背影,滿臉苦澀,放下聽筒,和管教離開。
走出監獄的王鑫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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