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說快說!”我催促著。
諸葛祥尚解釋著:
“你安排的那個頂罪的小弟在法庭上主動攬罪,和其他人都串好了口供,,定義為首要分子,判了死緩。”
“雖然張志遠沒親自動手,但還是以聚眾鬥毆罪追究刑事責任,受害者死亡,張志遠判處兩年六個月實刑。”
我嘆了口氣問道:
“不能爭取緩刑麼?”
“這己經不錯了,幸虧那些參與都串好了口供,不然他們要是把張志遠吐了,統一指認為老大,黑社會組織罪都逃不了。”
“行,知道了,謝謝。”
我剛要掛電話,諸葛祥尚喊道:
“哎等等,沒說完呢,今天開庭,沙國仁也在旁聽。”
“庭審結束後,他攔住我,知道我是你們找的律師,讓我轉告你一句話。”
“他說,先讓張志遠蹲一個月,一個月後,他就把張志遠還給你!”
“好,知道了!”
我說完,結束通話了電話,看著李浩說著:
“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,等沙國仁給志遠運作運作吧。”
“你還有事麼浩哥?”我試探性的問道。
李浩看了看我,欲言又止,起身說著:
“沒事了,我就是聽說季老二走了,想著回來送送他,誰想到沒趕上。”
“我回西城了小天,季老二你倆的事兒,我也不問了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李浩冷淡的說完,起身就走。
我想了想,按馬猴說的,李浩本來就帶著情緒回來的,反而見到我又啥也不問了,說不定他自己心裡又琢磨啥餿主意呢。
到了傍晚,日落西垂,我回了家,一進屋就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,餐桌上也己經擺了兩個家常菜。
廚房的李夢伸頭瞅了我一眼,放下手裡的鏟子,走到我面前,指著我腦門問道:
“小天,你這咋整的?”
“沒事,和季老二幹仗了,他也走了。”
我說完,李夢看了看我沒出聲,轉身又走回廚房。
我洗手後,坐在餐桌前,從盤子裡夾了塊肉,扔給了地上趴著的土狗白山。
幾分鐘後,李夢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了桌,惜字如金的說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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