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偉和坦克宛如狼入羊群,本來就憋了一肚氣的坦克,面對著對面眾人,眼中都是亢奮
就見一個小弟掄著鐵棒奔著坦克腦袋劈砸下來,而坦克則是舉起了雙手。
坦克一手抓住了那男子的手腕,一手掐住了男子的脖子。
緊接著,坦克大力捏緊男子手腕,男子手一鬆,鐵棒在半空落下時,被坦克抓住,反手連續在男子臉上砸了三棍後,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上。
而旁邊的單偉,己經放倒下鼻青臉腫的兩個小弟在地上哀嚎,單偉也彎下腰,在地上的小弟手裡,搶下一把砍刀。
劉浩東見狀嚥了咽口水,他和身後的小弟,都緊張的看著單偉和坦克兩人,誰也不敢再上前,都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能打。
劉浩東問道:
“哥們兒,你們……練家子啊?”
“這樣吧,有啥事咱們好好坐下嘮嘮,犯不著舞刀弄槍的。”
坦克冷哼一聲罵道:
“他媽的,還想好好說?昨晚你們怎麼打我們的,難道忘了?”
劉浩東訕笑著解釋道:
“哥們兒,這是個誤會,我們是拿錢辦事,和你們沒有恩怨……”
兩分鐘後,坦克和單偉,以及劉浩東三個人,搬過來椅子坐下。
被坦克單偉兩人打傷的小弟,先走一步去了醫院,其他人則是站在劉浩東的身後,警惕的注視著坦克兩人。
劉浩東嘆口氣解釋著:
“兩位兄弟,我們真的是別人花錢僱的,一個叫武子旭的,負責跟我們接頭。”
“武子旭跟你怎麼說的?”單偉問道。
劉浩東說著:
“他就說,讓我們玩命幹你們,他給兜底,但打架的時候,執法車不是來了,我們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之後,武子旭我也聯絡不上了。”
“其實,在打你們之前,我對你們就有耳聞,我知道天合的馬旌翔。”
“本來這單活兒,我真不想接的,害怕被報復,畢竟春城還有天合的傳說。”
“但武子旭跟我說,你們退出了天合,而且他兜底,另外……他額外給了點車馬費,我們就鋌而走險了。”
坦克皺眉問道:
“就說了這些?武子旭跟沒跟你們說,讓你們演戲啥的?”
劉浩東搖搖頭:
“這倒是沒說啊,就讓我們玩命幹,你看我們昨天下手,像演戲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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