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……我就是有點暈船。”
“當年我和小餅在冰城太陽島玩,坐過江船我都哇哇吐。”
三犬笑了笑,從兜裡掏出暈車藥遞給衛東說著:
“還好我早有準備,我也暈船但是沒那麼嚴重,把藥含著能緩解點。”
衛東點點頭,接過暈車藥含在嘴裡一片,又走到椅子上坐下。
緩了一會後,衛東看著三犬和耙子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:
“你們到底搞什麼,為什麼要把我弄肯尼去?誰的主意?”
三犬嘆口氣解釋道:
“東哥,我知道這幾天委屈你了,你消消氣,我們也是沒招,給天哥辦事,當然了,也是為你好。”
衛東茫然道:
“快說啊,到底咋回事?”
三犬和耙子,兩個人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,把知道的事兒,原本都跟衛東講了一遍。
衛東聽完大腦差點宕機,懵逼的問道:
“也就是說,傑哥在肯尼?這一切,都是小天故意做的,把我們都給玩了?”
三犬點點頭:
“本來天哥是不打算讓我知道的,他也逼著我和耙子離開,但在我堅持下,天哥跟我說了部分計劃。”
“並且天哥給了我任務,派我找人把你從火車上,截了下來。”
“其實,在你離開天合的時候,你就在天哥的監控之下。”
“在你上火車前一晚,在火車站附近賓館和李浩喝酒的事兒,我們都知道,一首跟蹤你!”
衛東後知後覺的恍然道:
“聽你們這麼說,我才明白,怪不得,怪不得小天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,我還以為他撞邪,衝著他太奶了!”
三犬嘆氣道:
“東哥,你們都誤會天哥了,我都不敢想象,他親手把你們一個個都給攆走,心裡得憋了多少痛苦。”
“天哥說,明年中旬,秋風行動下來,他走不了,只能把你們送走。”
“小餅的媳婦,那個叫林恩的,也答應了天哥,會替他照顧好去肯尼的兄弟!”
衛東聽完,紅著眼,啪啪啪,狠狠抽了自己三個大嘴巴子:
“他媽的,我真混蛋,我就是傻比,腦瓜子不轉,我咋能懷疑小天呢!”
“三犬,你快讓他們停船,我要回去,我沒別的本事,但我不含糊,能跟小天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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