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子奧解釋道:
“因為你父親還在觀察期,要是這個時候,是被人殺害或者意外身亡,那上級一定會重視,追查到底。”
“天合要是這麼做,那就是引火燒身,逼你父親寫下遺書,造成畏罪自殺,這樣更顯得順理成章。”
“你懂了麼?”
華東南抬手道:
“停,你說的這些,都是你們的猜測,有沒有什麼證據,能證明是天合乾的?”
“證據目前還沒有,但是,紙包不住火!”信子奧說。
華東南聞言起身:
“那沒別的事兒,我先走了,如果你們有什麼發現,可以再聯絡我。”
華東南轉身就要走,趙福豪喊道:
“等等!”
“華東南,你得配合我們,我可以給你找重案組的人,查你父親的案子,但你要以受害人家屬的身份,去報案。”
“我相信,有重案組重新調查,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。”
華東南轉頭冷笑著:
“你們兩個,職務比我爸高,連你們都不敢正面跟天合硬剛,只會在背地裡玩手段,我憑什麼相信你們。”
“我是沒正事,不代表我是傻比!”
“門頭溝天合違法犯罪的事,和乞丐身上的蝨子一樣多,隨便一兩件,都夠普通人槍斃一個來回了。”
“可你們,為何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抓蝨子,還把我當癢癢撓?”
“你們要是真有種,就首接把天合掃了,要是能做到,需要我跪著配合,我都沒二話,。”
“沒那個金剛鑽,就別裝逼!”
“我父親的事兒,我會自己調查,有能力我就查,沒能力我就忍著,不麻煩你們了。”
華東南一頓輸出完,轉身離開。
華東南走後,信子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嘆氣道:
“這華旭的兒子,也挺難搞!”
幾個小時後,肯尼也到了夜晚。
李浩在給自己分配的帳篷內,擺弄完配備好的電腦,叼根菸走出了帳篷。
帳篷口兩名站崗的大兵,見李浩出來,立馬敬禮喊了一聲,李浩看了看兩人,無語的向著歐陽晶的營地範圍走了過去。
幾分鐘後,李浩經過營地帳篷外的大兵,搜身檢查一番後,走進了歐陽晶的帳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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