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東拍著桌子徹底爆發:
“來,你們一個個的,,小嘴平時不是都挺能叭叭叭的!”
“現在,你們誰告訴我,我就他媽想去醫院看看小餅,我有什麼錯!”
“你們難道,忘了小天當初是怎麼抑鬱的,還想讓小餅去走小天的老路?”
“就算小餅當上總統,他活得不開心,我也不願意。”
“我說句難聽的,小餅是我養大的,你們有什麼資格教他做事!”
衛東咆哮完,氣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拄著桌子的雙手都在顫抖。
眾人啞口無言,潘傑率先起身,看著衛東想說什麼,卻沒說出來,轉身離開餐廳。
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,陸續離開,平常的早飯,不歡而散。
只有志遠留下,扶著衛東坐下安慰道:
“東子,消消氣!”
衛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:
“我就是……沒人他媽的心疼小餅!”
“那平地卡個跟頭還得疼幾天呢,小餅掉下山,四肢骨折內臟出血的,他得多遭罪。”
“我他媽當哥的,啥忙都幫不了,就想著去醫院看一眼我這弟弟,我他媽還挨一頓損!”
“志遠,咱們是最早的兄弟,你說,我錯了嗎!”
看著衛東哭天抹淚的,志遠心裡也十分難受,拍著衛東肩膀哽咽道:
“你沒錯,是我們錯了。”
“其實,傑哥和浩哥,他們不可能不擔心小餅,都壓在心裡呢。”
“傑哥那人你還不知道啊,啥事兒都在心裡記著,等著一起算賬。”
衛東擦擦眼淚,點了根菸,緩了一會情緒說著:
“反正我就這逼樣,有脾氣撒出來就完事了,自家兄弟,我也不可能記仇,我就是心裡憋屈。”
“小餅雖然不成熟,可為天合付出不少了,沒有他,哪有咱們今天在肯尼?”
“平時大家都說了大局,我也說不上話,也不挑理了,這次我真的生氣!”
“志遠,你知道麼,自從來了肯尼,我其實每天都提心吊膽的。”
“我很怕,我總怕小餅夾在這麼多人博弈的中間,把命丟了。”
“對我來說,我從來不求小餅混的多好,多麼優秀成熟。”
“因為我和小餅小時候,我沒有能力,讓他吃了太多苦,我只想著小餅不要再受苦遭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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