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嘶力竭，再也沒有半點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桀驁神情。
“老子要是反應慢點，命就擱在這了！”
佚寒壓根沒看他。
他低下頭，瞥了瞥自己手中的匕首。
刃面上還殘留著劃過風絲的一道道白印。
他皺眉，搖了搖腦袋，好像不太滿意。
手一翻，匕首消失，手中多了一枚核桃大小的金色圓球。
甩手一扔，圓球筆首竄上萬米高空。
“砰！”
圓球當空炸開。
金芒沖天，暗紅色的天幕上，炸出了一棵巨大的金色光樹虛影。
數不清的枝幹朝著西面八方延展開去，焰花照亮了方圓億萬裡空間。
金樹在天穹上掛了整整五秒，才緩緩消散。
屠藍看著那棵金樹，語氣帶著沒消下去的火。
“放這種級別的集結令？”
“你又要發什麼癲？”
佚寒依然不理他。
轉過身，手一揮，身邊頓時出現了幾把椅子和一張小圓桌。
拉過一把椅子，往上一坐。
這時候才抬起頭，視線在屠藍和陳平淵之間一掃而過，最後落在兩人中間的空地上。
“沒事。”
“等人來了再說。”
頓了頓，又看了一眼屠藍，再看一眼陳平淵。
“你倆要不繼續？”
屠藍看著佚寒那副死樣子，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張開嘴，話被堵在喉嚨裡，又閉上。
過了好幾秒又張開。
終於憋出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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