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淵喉結滾動，只感覺口乾舌燥。
星雲境。
那是無數修煉者耗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。
這一瞬間，他想起了大夢星那棟別墅的前主人，想起了他訓練室地板上的刻字。
那道充滿無盡不甘的蒼老嘶吼，此刻再次在耳邊響起。
“凡人之軀，妄渡星雲，可嘆可笑。”
可在這裡。
在這宇宙第一銀行的門口。
在那遙不可及的星雲境，竟然只是可以從流水線上批次生產的“產品”。
這種天與地的巨大落差，讓陳平淵心神恍惚，甚至感覺有些心悶。
“等以後公子去了主宇宙，自然會明白宇宙第一銀行的體量，究竟是何等恐怖。”
見陳平淵心神激盪，久久無言，青衣話鋒一轉。
“公子打算購買些什麼？可有計劃？”
這一問，將陳平淵從巨大的震撼中拉回現實。
他連忙將之前諾冬制定的修煉計劃，在終端上呈現給青衣檢視。
青衣的意識絕大部分都在羅天的身體裡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份方案。
“這是我之前在星鏈上，請一位規劃師制定的星塵境修煉方案。”
那份修煉計劃書，詳細羅列了從星塵一階到九階所需的各種基因藥劑、輔助器械和修煉排期，邏輯嚴謹，資料詳實。
然而，青衣只是意識一掃。
隨即，兩個字在他識海中響起。
“不行。”
陳平淵一怔。
青衣的下一句話，更加不留情面。
“太爛了。”
“這份計劃，預估你從星塵一階修煉到九階，竟然需要整整五十年？”
陳平淵下意識地解釋：
“可能是因為那位規劃師只是星雲三階，而且我當時預算有限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，這便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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