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這十幾天就象是一張催命符貼在他們的腦門。
但,這股極致的恐懼僅僅持續了半秒。
當他們死死盯住陳平淵那張平平無奇,甚至可以說有些憨厚的臉時,那股極致的恐懼,又迅速被一種荒謬和憤怒所取代。
這張臉,和他們在懸空山秘境中,看到的那個如神似魔的身影,沒有一絲一毫的相象之處!
耍我?
錢程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,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,他險些笑出聲來,強忍著才沒讓桌子被自己一巴掌拍碎。
他死死盯著陳平淵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“朋友,這個玩笑,可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李禹也反應了過來,臉色鐵青,握著筷子的手青筋暴起,冷聲道:
“你他媽找死是吧?這種玩笑也敢開?”
周圍的食客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,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然而,就在錢程和李禹準備發作,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時候,他們卻看到,對面那個男人笑了。
下一秒,在他們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臉,開始象水波一樣盪漾起來。
肌肉、骨骼、五官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飛速重組。
一秒。
僅僅一秒。
那張讓他們永生難忘,在過去十幾天內反覆在噩夢中出現的臉,就清淅地呈現在他們面前。
清秀,平靜,卻又帶著俯瞰眾生般的漠然。
正是懸空山上,那個讓他們連仰望都不敢的男人!
那張臉只出現了一瞬,便又是一陣蠕動,變回了之前那副陌生的模樣。
彷彿剛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個幻覺。
“轟!”
錢程和李禹的大腦,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,瞬間一片空白。
“啪嗒!”
李禹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他的臉色慘白如紙,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鬥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而錢程,更是雙腿一軟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從凳子上滑了下去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這邊的動靜,立刻引來了老闆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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