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鐵算是看出來了,這閻埠貴啊,現在是打算首接白嫖,純粹就想是動動嘴,什麼都不想付出的那種。
“沒有這個可能,閻師傅,你呀,收拾收拾回去吧。至於解曠同志什麼時候下鄉,那就得等咱們知青辦的通知了。你放心,知青辦通知之前,絕對會 給閻解曠同志處理好所有的人事關係的問題。”
眼瞅著閻埠貴不打算出點什麼東西,羅主任準備攆人了。
不是你閻埠貴算是個什麼東西?憑什麼你閻埠貴動動嘴皮子,他羅主任就得幫著閻埠貴跑腿辦事兒?
不可能啊,沒這麼一個說法兒,是不是?
要麼你閻埠貴手裡捏著他羅鐵的把柄,要麼你閻埠貴呢,給羅主任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,要麼你閻埠貴有更大的來頭。
三者佔其一,閻解曠在今年下鄉的事兒,都能好好兒絮叨絮叨。
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你要是說你閻埠貴,狗屁不佔,什麼都沒有,只打算白嫖。
那不可能,那沒得談,徹徹底底沒得聊。
閻埠貴在羅主任這邊兒又又又碰了一個軟釘子,至於說什麼發脾氣?那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“哎,我們這就走,給羅主任您添麻煩了~~”
閻埠貴的腦袋點得像是雞啄米,看見羅鐵準備攆人,這老東西呀,默默的起來,拉著閻解曠就往外走,那是沒有絲毫的留戀。
就算是羅主任不想攆人,閻埠貴他不打算繼續在這邊待著了。誰知道繼續再待著待著會不會讓他閻埠貴解囊一次?
所以呀,他也不過是單純的為了自家的荷包兒考慮,也得該麻溜地準備回去了。反正今天的主要問題都己經解決了,至於說他們家的閻解曠到時候兒該去哪邊下鄉?
嗐,兒孫自有兒孫福!
你別指望他閻埠貴能在這種事兒上花錢,絕對絕對沒有那個可能性。
再說了,吃點兒苦怎麼了?那閻埠貴當年不也是吃苦過來的嗎?!
羅主任也沒攔著這爺倆,樂呵呵兒地瞧著這閻埠貴爺兒倆往外走,他有預感,這閻解曠呀,或許還會在私下裡來找他。
甚至是一定會來。
就是不清楚這閻解曠到時候來找他羅主任的原因了~~
不過嘛,他倒是還真是很期待,真的,因為眼瞅著閻埠貴這老小子就要把自己作成老絕戶了,你說說,這種事兒誰能不期待呢?
明明是兒女雙全,結果呀,走到最後愣是給自己玩出來一齣絕戶命!
講道理,一般人還真沒那個本事!
禽獸西合院,外院。
這邊兒呢,應該說是閻解成家裡,對,沒錯,就是閻解成家裡,跟閻埠貴啊不沾什麼邊兒。
於老頭兒正樂呵兒呵兒地蹲在自家姑爺門口兒,抽著煙陪著自家姑爺閒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