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,爹,我陪你去吧,我陪你去。”
閻解曠下意識地起身就要陪著閻埠貴一塊走,至於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反應?
呵呵,他呀,純粹是擔心閻埠貴把他的錢、票、物資給徹底拿走。
別懷疑,這種事兒,是閻埠貴能幹出來的,真的,作為閻家老三,閻解曠可以指天發誓,他爹閻埠貴絕對能幹出這種事兒。
你瞧瞧閻埠貴的臉色,下意識地頓了頓,就像是放影片卡了一幀一樣。
變臉大師,閻埠貴,上線!
“怎麼著?你還信不過你爹我?”
閻埠貴轉頭幽幽地看向閻解曠,皮笑肉不笑。
拜託,有這錢、票、物資放在面前,閻埠貴啊,現在覺得家裡的老三也不是什麼很親近了~
閻解曠咧嘴笑笑,“瞧您說的這話兒,怎麼可能嘛,對不對?我呀,就是想陪著您去問問,去看看,再怎麼說下鄉的是我,您說說是不是啊?”
關係到自己日後下鄉能否成功活過前三個月,說實話,這件事兒上,閻解曠己經打算清楚了,絕對絕對不能後退。
今兒個把自己的物資、錢票兒讓出去一半兒,那或許日後啊,他就回不來咯~
也別指望著什麼閻埠貴能在他下鄉期間給予什麼物資、錢票兒的支援,吹牛逼呢。
閻埠貴不寫信找他要錢,他就阿彌陀佛了!
閻埠貴的一雙豆豆眼死死地鎖定在自家老三身上,良久之後這才開口,“行吧,一塊去吧。”
其實啊,閻埠貴是真的怕給家裡老三惹惱了,然後家裡的這老三,就不回來了。
該怎麼形容他閻埠貴現在的打算呢?
其實很簡單,那就是知青辦給知青發放的物資、票證、現金,他想要,下鄉之後的兒子,他也想要。
他閻埠貴啊,想要雨露均霑。
——
前院。
這一老一少剛剛從自家出來,都沒來得及去敲響羅主任家裡的大門,就被羅主任給看在了眼裡。
“閻師傅,解曠,你們倆怎麼來了?”
羅主任明知故問,他當然知道這倆人因為什麼要過來,但是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年頭啊,當官當的時間長了,說話啊,總喜歡曲曲折折地說一半藏一半兒,講道理,有時候羅主任自己都嫌棄自己。
閻埠貴立馬換了一副臉,舔著臉,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。三步並作兩步,微微弓腰,快步地湊了過去。同時還從兜兜裡面取出一盒兒經濟煙,給羅主任散了一支。
“羅主任,哎呀,這不是今天,咱們廠知青辦的宣傳幹事們來我們家裡了,我呀,這一回家,我們家老伴兒就給我嘟囔了半天。這不,我尋思著羅主任,您現在是咱們廠知青辦的領導,我呀,過來問問。”
“對對對,羅主任,您辛苦了~~”
閻解曠開口在一旁附和。
”!分里鄰的間之們咱了壞得省,來出說別就也兒早趁你,啊兒話這那,鄉下去曠解讓想不說是要你,你訴告可我?兒事麼什兒點道知想你,傅師閻,吧說說,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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