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里啪啦——
劈里啪啦——
凌晨三點半,鞭炮的聲音開始響徹。
等到鞭炮放完了之後,己經有人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這座西合院,只能說,生死的事兒上,還是有人來的。
你甭管來了什麼時候走的,你就說人來沒來就行!
“來人搭把手,把靈堂造起來先!”
易中海一個人抻著竹竿白布,看起來有些疲憊,也對,終究是沒能好好休息。
何雨柱現在還不在,嗯,這哥們被易中海拜託出門去單位報備了,賈東旭還在一厥一厥的,像是個麻桿兒。
劉海中沒空搭理他,帶著自己的孩子們像是個山大王一般在巡視,偶爾看見有人幹活乾的不利索,這位山大王還得衝上去嗷嚎兩嗓子!
“易中海,嘛呢!!!”
劉海中叉腰而立。
易中海沉默,身形佝僂了些許,然後他伸出右手指向自己,“他二大爺,你要是沒睡醒就去補個覺,不然讓光天他們過來幫忙也行!”
“啊哈哈哈,是他一大爺啊,不好意思嗷,這晚上鬧的,看不清楚。”
易中海懶得搭理劉海中的這等糟糕的藉口,你他孃的看不清楚人,還能給我名字喊出來?
咋?你特麼的開鎖頭了?
角落處,羅家羅鐵,羅軍,許大茂三人蹲在角落,嘴裡叼著香菸,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冒著火星子。
“哥,咱們幹啥?”
“幹雞毛啊,抽完煙回去睡覺去,咱們還得上班呢!別這麼實在!”
“軍子啊,你哥說的沒毛病,你瞅瞅,你大茂哥我那壘灶臺的活兒都不幹了,誰他孃的幫賈家幹活兒啊!賈張氏死了我恨不能擺流水席!”許大茂樂呵呵的,看起來像是某人報了仇的感覺。
“那就睡覺去?”
“等著這靈堂弄好唄,剛來就走也不合適。”
“有道理!”
一張被卸下來的舊門板上面撂著己經下線的賈張氏,這就是賈張氏的靈堂了。
賈張氏身上蓋了一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白布,布倒是沒問題,但,賈張氏比較寬,咳咳,白布愣是遮不住,但一時半會的,還真沒有什麼合適尺寸的白布能給賈張氏用就是了,衾單這件事只能辛苦賈張氏將就將就了。
賈張氏腳頭處還點了一盞煤油燈,稱,長明。
還有一個瓦盆,又稱喪盆,供親友燒紙錢,紙灰不能倒掉,要等出殯時一併處理。
唔,有些人家裡條件好,還會請“槓房”的人來給遺體“倒頭”(進行簡單的淨身和穿戴壽衣)。
但禽獸西合院裡面的賈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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