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不過,你甭挑,肯定是這一派的人了,你這歲數,娶個年輕的,不好說。”
“我親自給你找,有了信,你來街道辦,只要是你們雙方願意,我給你們把這事兒辦了!”
“但,不好聽的我提前給你說明白了,別因為這事兒後面給我鬧什麼么蛾子!”
孫主任一臉嚴肅。
何大清認真點頭,“您放心,孫主任,我老何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的西九城老爺們!”
這話,要是當年何大清沒得跟著寡婦跑路,還是有一定的信服力的。
現在?孫主任覺得也不是不能信一次,反正,他日後肯定要好好盯著何大清的。
“那行,回去等著訊息吧!”
“好嘞!麻煩您了,孫主任!”
——
傍晚,禽獸西合院,後院。
許家家裡飄蕩出來了燉雞肉的香味兒,很香,最起碼,用料很足!
何大清聳聳鼻子,一臉詫異,“什麼時候許富貴的手藝也進步了?”
坐在門檻兒上,嘴裡叼著根草的何雨柱嗤笑一聲,“就是八角花椒撒多了!”
“你滾蛋!休息日你他孃的還閒著,你自己的問題能不能解決解決?”
何大清跟點著的炮仗似的,朝著何雨柱開炮。
何雨柱被人噴了個滿臉唾沫星子,一臉的迷茫。
不是,他爹吃槍藥了?
“您今兒個這是怎麼了?跟吃槍藥似的!好好的休息日,咱爺倆休息休息多好!”
何雨柱攤攤爪子,一臉的不解。
“廢話!後院許富貴都他孃的有孫子了,你還當孫子呢,你跟人許大茂差了兩條街!”
何大清張嘴就懟了回去,他能不生氣?
鐵鐵的受刺激了,這還用問?
何雨柱咂摸咂摸大厚嘴唇子,“那您這是受刺激了,算了,我不跟您眼巴前出現了,我出去溜達溜達,正好剪個頭去!”
何雨柱摩挲著下巴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唸叨了一聲,說走就走。
他一個軋鋼廠廚子,剪頭的錢和票還是有的。
至於說為什麼摸到胡茬子要剪頭?
當然是這年頭剪頭能刮面!還得勁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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