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禽獸西合院,大門口。
閻埠貴準時準點定時重新整理,這是他的本事。
可,當他的好大兒穿著一身軋鋼廠工服,跟在羅鐵羅軍侯安仨人身旁出現的時候,愣是給他幹不會了。
閻埠貴那一身寬大的衣服隨風搖擺,鼻樑上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了鼻尖,兩隻小小的眼睛裡面充滿著大大的疑惑。
嗯,簡單來說,他不理解。
“解,解成???你怎麼穿著軋鋼廠的衣服???”
閻埠貴一肚子疑惑,看向閻解成開口問道。
閻解成咧嘴笑笑,沒搭理自己這個爹,“於莉!我回來了,哈哈哈!我現在是咱們軋鋼廠的臨時工了!”
於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閻埠貴身後,二人更是來了個乾脆利索的擁抱。
羅鐵三人悄咪咪的找了個地方隱藏身形,嗯,他們能預感到,即將有樂子出現。
閻埠貴,也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呢~~~~
“閻解成!回答我!”
閻埠貴那瘦弱的身板爆發出怒吼。
閻解成什麼時候成為的軋鋼廠臨時工?為什麼沒有跟他提前溝通?為什麼他跟他剛剛娶得媳婦這麼親近?為什麼他的兒子會無視他這個當爹的?
一肚子的疑問存在閻埠貴的體內,不吐不快。
——
前院。
閻埠貴,閻大媽,還有閻家的其他孩子站在一旁。
閻解成,於莉兩口子站在另一旁,與這一家人對立。
其他的角角落落?嗯,有很多看熱鬧的。
“解成,這,你,這怎麼成了臨時工了?”
閻大媽很是驚訝,甚至臉上還有一丟丟的驚喜。
閻埠貴不語,只是叼著煙,有些陰沉的看向閻解成。
“解成,你成了軋鋼廠的臨時工為什麼不提前說?我可是你爹,我還能害你不成?這麼大的事兒,你不給家裡說一聲就自己做決定了?”
閻解成望著眼前的爹媽,沒忍住,笑了一聲。
“怎麼?跟你說你能幫我什麼?你除了在我身上吸血,還能有其他的幫助麼?”
“西合院裡面這麼多的鄰居,誰不知道你閻埠貴是個什麼人?糞車從門前過都能嗦兩口嚐嚐味道的?”
“我要是提前告訴你我有把握成為軋鋼廠的臨時工,爹,您是不是得一個月要我十塊錢的生活費?完事再幫我存八塊錢?給我留下兩塊錢,讓我們兩口子過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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