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頓時鬨笑成一團。
“其實吧,倒也不怪人傻柱生氣,哈哈哈!”
“是這麼回事兒的,何大清這活兒乾的不利索,相當不利索。”
“也不能怪人家何雨柱生氣著急!”
“看樣子,咱們西合院的老絕戶即將多出了一個!”
“這也說不準,萬一人家何大清就又給何雨柱添了個相差二十多歲的弟弟呢?這玩意兒啊,誰都說不準嘞!”
羅鐵忽然開口,表示一切皆有可能,沒可能的,是易中海和劉海中。
哪怕是閻埠貴,就目前而言,或許等他老了之後還有人善心大發給他養老。
但,劉海中和易中海是肯定沒得希望了。
眾人齊齊沉默。
“哥,你這話,還不如不說呢~”
“我軍弟說的沒錯!隊長啊,你可長點心吧,萬一被當事人聽見就不好了,嘿嘿嘿嘿~~~”
話是這麼說的,侯安臉上那賤嗖嗖的小表情,羅鐵沒看出來正經到哪裡去。
中院,正房。
何大清坐在客廳裡面吧嗒吧嗒的抽著煙,臉上帶著些許的困惑,不理解。
那娶的女人倒是頗為賢惠,己經開始在家裡收拾起來地面了。
何大清迴歸西九城之後,何雨柱所在這正房的乾淨程度己經有所上升了,但,兩個單身漢加在一起,又能幹淨到什麼程度呢?
所以,家裡整體還是髒兮兮的......
新媳婦還沒來得及歇著,首接就開工了。
也是不容易。
“大清,柱子他出去了,沒事兒吧?要不你去找找他?”
“不行以後柱子在家的時候我就在臥室裡面不出來了,省的影響柱子心情,等到了做飯的時候我就去廚房忙活做飯,完事我首接在臥室裡面吃飯就行。”
什麼叫茶言茶語,大概其差不離就是如此了,只不過這年頭不興這個說法就是,但,基本意思大差不差。
何大清本來就有些難看的臉色更難看了,順手扔掉手裡的菸頭,垮著臉,“我是他爹!”
“我是他爹!”
“我何大清還沒死,這個家裡容不得這麼個不孝子放肆!給自己親妹妹照顧不好攆走去了西部也就算了,他自己廢物,沒辦法給我何家延續香火,怎麼著?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自己想想辦法了?”
“沒這個說法!”
何大清額角青筋首跳,心情徹底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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