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醒了沒有?沒有我再給你一巴掌!”
羅鐵甩甩手,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閻埠貴體貼道。
至於說閻解放什麼的?不好意思啊,他們這群人被羅鐵的隊友們限制的死死的,根本沒得機會。
動?
指定捱揍!
羅軍可不分男女老幼,閻解放又不是女的,閻大媽也不是幼的,有什麼不能打的?
王麗麗一根擀麵杖,愣是攔住了其他剩下的幾個閻家孩子,更是讓大部分人毫無用武之地。
只能說很強!
以至於他羅鐵的媳婦都只能當個陪襯......
許大茂?
嗐!
許大茂也是個陪襯,也沒得許大茂用武之地,別提許大茂多難受了。
捱了一巴掌,閻埠貴那過溫的腦子開始接觸外界的訊號降溫了,一雙被怒火充斥的眸子也多了一些理智和清澈。
“看樣子,閻老師是不用我繼續幫忙了?那挺好。”
“不過,閻埠貴你得給我記住咯,打今兒個起,咱們樑子結下來了。”
“你這軋鋼廠小學的老師,最好一輩子別犯到我手裡。”
“你自己的兒子自己管教不好,別怨天尤人的,廢物!”
朝著閻埠貴首首的啐了一口,羅鐵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院子,往自己家裡走去。
嗯,昨天的苦果啊,己經瓜熟蒂落了,不能耽誤時間。
當然,閻埠貴也是心善,看見他羅鐵的苦果沒了,立馬上趕著又給他送了上來。
【來自於閻埠貴的苦果:“我錯了?我真的錯了麼?不!我根本沒錯!錯的是你們!啊啊啊啊——”】
看著這枚苦果的描述,羅鐵有些牙疼。
這他孃的閻埠貴,怕是要瘋......
不過嘛,跟他倒是沒什麼關係。
正常的閻埠貴他都不怕,瘋了的閻埠貴還怕雞毛?
急眼了扔給軋鋼廠保衛科,給他孫叔添個功績!
“洗腳?”
“洗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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