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他們老羅家在這西合院裡面的地位,簡單。
老羅和小羅對視一眼,當爹的去了爐灶子處拎了個火爐鉤子,當兒子的去了門後,拎了一根笤帚。
父子倆搖搖晃晃的出門了。
你瞧瞧,要麼說這兩位是親父子倆呢?
“爹,大前門來一根?”
“來來來。”老羅眼珠子一亮,從自己好大兒手裡搶來大前門,嘿,還有半包,對著羅鐵晃晃,“你爹的了!”
羅鐵滿不在意的擺擺手,又從兜兜裡面摸出來兩張煙票扔給老爹,“這兩張票也是您老的。乙級煙票,一盒大前門,一盒恒大。”
“好小子,爹就知道沒得白疼你!”
至於這煙票從哪兒來的?老羅不管。
總務科的福利花裡胡哨的,再者,他相信他的好大兒,不會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兒的。
“喲!你小子手上怎麼多了塊手錶???”
老羅驚訝,他看見了嘿!
“那您就甭管咯,總務科福利!”
“艹了,鐵定是有人求你給他們換換分房順序,你小子運氣真不賴!”
自行腦補,最為致命。
當然,羅鐵的手錶還真就是在總務科獲得的,這麼說起來,倒也沒什麼多大的出路。
老羅嘿嘿笑了兩聲,自己兒子混的越好,他越高興!
親兒子嘛!
不是所有人都是傻柱的,傻柱那種生物,很少見。
不多時,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香氣從羅家煙囪裡面飄了出來。
老羅聳聳鼻子吸了吸,“燉雞,你媽燉雞老絕了,晚上多吃點兒,再弄點兒小酒一喝,美得很!”
老羅這模樣都快樂的冒泡了!
日子好不好那是對比出來的,沒毛病。
再說了,他們家又不是什麼三天兩頭大魚大肉的,也不怕,也不擔心那些有的沒的。
“爹,您說對門閻老摳門什麼時候能聞到香味兒?”
老羅摩挲著下巴,“這老壁燈不會等著燉好了來他孃的吃現成的吧?”
“倒也不至於,好歹是個老師,得要點兒臉,我估摸著一會兒就出來了。”
羅鐵揮了揮手裡的笤帚,帶著嗚嗚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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