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您老放心,今年過年賈家的福利肯定’有‘,傻柱的也肯定’有‘。”
“收拾利索點兒,別讓人看出來咯!”
“您老放心。”
他們爺倆的這辦法,看起來柔弱一些,但,鈍刀子割肉,殺人不見血。
真要是這麼熬上他們家幾年,哼哼,賈東旭都能提前熬死!
誰讓賈張氏是他親孃呢?母債子償,地義天經。
前院閻家。
閻老摳今兒個這頓晚上飯吃的都有些心驚膽顫了,沒成想,對門那一家五口這麼硬!
一個個的,年紀小的都能拎著東西出來,你再瞧瞧他閻埠貴家裡的這個臊眉耷拉眼的玩意兒,嘿!沒法比。
“老閆,別抽了,抽多了睡不著覺,晚上飯白吃了。”三大媽看向閻埠貴蹙了蹙眉頭。
閻埠貴悶著聲點點腦袋,“抽完這一支就算,日後跟對門打交道的時候還得再小心點兒。”
“本來尋思他們羅家好歹也是個穿鞋的,沒成想,人碰上光腳的照樣不怵頭!且看著吧,這他孃的賈家和傻柱,鐵定得繼續倒黴!真他孃的瞎了眼了,一個個的,幹部,幹部那是能輕易得罪的?遇上的還是總務科的那群狼崽子!”
閻埠貴學校也有類似於總務科的辦公室,後勤科。
後勤科的人一個個的就沒好惹的。
平日裡一個個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,可你別真得罪人家,但凡得罪了,你他孃的日後在學校了小鞋能給你穿成合腳的!
“知道知道。”
中院也是安靜,除去偶爾從正房傳出來的誒呦誒呦的慘叫聲外,賈家,乃至於易中海家,都保持著一定的安靜。
今天這老羅家裡下狠手的一幕,當真是給他們不少人緊了緊皮子!
人家不是動不了手,該動手的時候陰狠著呢!
你瞧瞧傻柱,粗壯的一批,到最後撈到個啥?
賈家的大海碗錢還是易中海替何雨柱賠償的呢!
摻和了一頓,自己捱了一頓揍不說,還他孃的得給人賈家賠錢!
至於賈家?
一個個的都成了縮頭王八。
甚至連那棒梗,現在都不哭著鬧著要吃肉了,賈張氏更是沉默的很。
上次被人收拾的事兒,賈張氏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東旭啊,你在軋鋼廠裡面,可是小心一些。”
賈張氏一臉關切得看向賈東旭,坐在炕頭抽菸的賈東旭扯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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