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閻埠貴見了酸棗似的,大差不差的情況。
何雨柱還在愣神,王麗麗已經操著鋸子來到了何雨柱身前,使勁狠狠揮下!
鋸齒劃過空氣帶來的破風聲,讓何雨柱汗毛直豎!
下意識的,何雨柱後退一步,臉上已經滲出來了汗水。
“你這瘋婆子要幹啥?!”
何雨柱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驚恐,對上王麗麗的視線,卻發現王麗麗用極為蔑視的眼神兒瞧著他。
象是在看個小螞蟻,小蚯蚓一般。
“什麼東西!”
啐了一口,王麗麗帶著許大茂往後院走去,在這個過程中,何雨柱連個屁都沒放。
羅鐵兄妹仨人吃這瓜吃的那叫一個痛快,眼瞅著主犯走了,他們這仨打輔助的也樂呵呵的回了前院。
留下何雨柱一人,望著被鋸開的大門欲哭無淚。
純度太高了,他只能說許大茂娶的這個媳婦純度太高了。
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。
別說他了,易中海都惹不起。
中院這群看熱鬧的一鬨而散,生怕走得晚了被何雨柱留下收拾他們何家的破門
你瞧瞧,這就是人緣問題。
好歹人家許大茂兩口子還有人給他們送口水呢,嘖嘖,你再瞧瞧傻柱?
一個個的躲他何雨柱都跟躲瘟神似的!
這等差距,簡直了!
沒眼看。
——
前院,東耳房。
羅鐵兄弟倆正在泡腳,熱水甚至有些燙腳,但很舒服,渾身上下的毛孔感覺都被打開了,哥倆愣是出了一身的細汗。
舒服的絕了!
羅鐵甚至覺得這會兒要是能來個人給他捏捏腳就更好了,有一說一,前世喜歡洗腳這件事,真的很正常。
哪怕是素的,也是很舒服的。
今天他羅某人的收穫還是很不錯的,除卻早上在侯安那邊得了回饋,晚上還免費看了一齣大戲。
當然,也不是沒有遺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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