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她認得,經常在她們街道辦出現。
“小羅幹事吧,我想問問,為什麼你們家沒種呢?”
王主任面帶虛偽的笑容看向羅鐵,似乎只是單純的問問。
羅鐵笑笑,“王主任,這地本就不大,我們家自然是要把這最珍貴的地,讓給更困難的家庭了嘛。”
“我們家一家五口,三口人都在軋鋼廠,每個月的收入穩定,就不跟其他條件困難的相爭了。”
“我們羅家一開始是不打算說出來的,可現在既然傻柱子說了,那我們也就不瞞著了,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得事兒不是?”
“再者,王主任,你別看我們家沒種地,可昨晚這塊地開墾的時候,我們羅家可是出了力氣的。”
王主任瞭然,輕輕頷首,“小羅幹事不愧是軋鋼廠的幹部,有覺悟啊!”
顯然,王主任這一關過去了。
其實說白了,根本就沒事兒。
幹部一般也不得罪幹部,沒必要。
更別說他們羅家一家三個正式工了,哪怕她是街道辦的王主任,也清楚這是什麼含金量。
再者,人家羅鐵說的有理有據,完全挑不出毛病來,哪怕是這官司打到故宮門口,人家都有道理。
至於何雨柱?
王主任瞪了他一眼,然後在易中海的帶領下直奔中院。
她王主任倒是沒忘記,她今天來的任務。
等到院裡這群人散開之後,就剩下了羅鐵羅軍哥倆,哥倆互相遞了個眼神兒,往東耳房走去/
前院,東耳房。
“哥,今天這傻柱是故意的,故意想要跟咱們家添麻煩。”羅軍一臉煞氣,顯然他對於何雨柱的表現極為不滿。
這就相當於隊伍裡面出現了叛徒,不能忍。
羅鐵坐在炕頭抽著煙,眼中帶著些許的惡意,聽見自家老弟說的之後倒是乾脆利索的點了點腦袋,“你放心,我會好好招待大屁股傻柱的。”
“想來是之前跟這傻柱之間起了齷齪,這狗東西惦記著報復。”
“哥,不然就是咱們幫了許大茂,何雨柱嫉恨咱們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羅軍在一旁補充道,當然,羅軍現在的表情也善良不到哪裡去。
半張臉藏在暗處,半張臉被黃昏的陽光籠罩,一雙眸子裡面同樣藏著惡意。
顯然,這哥倆沒誰打算放過何雨柱。
“隨他便,反正,何雨柱這次必須得倒楣一次,不然啊,我這心裡可難受的緊!”羅鐵摩挲著菸蒂笑道。
“那行,我就先走了,哥,你收拾傻柱喊我,我鐵定能幫上忙的。”
“放心吧,沒什麼問題,一個傻柱罷了,我得尋思尋思,怎麼弄他一次,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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