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如,獵槍捅嘴的感覺,你要是忘了,羅某人可以替你回憶回憶,當然,也會帶上你們家的惡婆婆,還有那個無能的丈夫,甚至是你們家的好大兒棒梗。”
羅鐵起身,朝著秦淮如露出一個璨爛的笑容。
雖然笑的無比璨爛,但秦淮如卻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,有的,只是冰冷刺骨的寒意,好似從骨頭縫裡面,一滴一滴滲出來的冰寒。
所以,仲夏之季,秦淮如愣是站在倆人面前打了個哆嗦,旋即頭也不回的踉跟蹌蹌離開。
羅某人咂咂嘴,有些無聊的給自己續上一支香菸,重新蹲好。
許大茂嘿嘿笑著,拿著肘子輕輕捅了捅羅鐵,“鐵子,還得是你啊,哈哈哈!你這威脅,比我強的很!”
羅鐵衝著某人翻了個白眼,“等我以後也娶個跟嫂子似的媳婦,非得在咱們四合院好生整治一番!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許大茂兩眼珠子嗷嗷放光芒。
“真的?那就說定了啊,以後讓咱們倆的媳婦給這四合院梳一遍啊!!!”
恍惚間,羅鐵甚至在許大茂的眼珠子裡面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烈焰。
好傢伙。
禽獸四合院不是經他這個穿越客整治,而是憑藉本地媳婦來梳理一遍?
大爺的,誰家小說裡面也沒這麼寫過啊!
但,有些莫名的心動什麼鬼???
“呃,好象,也不是不行?”
良久,羅鐵撓撓腦袋疑惑道。
啪!
許大茂賊激動的拍了拍羅鐵的骼膊,“兄弟,等你結婚的時候,務必讓哥哥全程幫你,但凡我許大茂要是說一個累字兒,你拿槍捅我!”
這特麼的怪癖!
——
翌日,軋鋼廠房產管理科,大辦公室。
大辦公室內,摸魚的氣息充斥,放眼望去,那就沒有不是懶洋洋的。
羅鐵抬了抬眸子,今兒個好象他們辦公室少倆人?
羅鐵下意識地搖頭,“我跟他們倆不熟悉啊,怎麼可能有他們的小道訊息,輝哥,你哪兒呢?”
羅鐵扭頭看向梁輝問道,侯安也連忙看向梁輝。
只見梁某人抬了抬眼鏡,“不知道,但,我昨天下班的時候見到了這倆人,好象這倆人有什麼事兒,但具體的說不清楚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這倆人今天到現在還沒來。”
“別說你們好奇了,怕是咱們大辦公室裡面就沒有不好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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