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好像走運了。”
“???”
閻解成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家小老弟,今兒個是休息日,也算是他們哥倆固定的聯絡時間。
至於聯絡地點?
簡單,西九城的街邊小酒館。
酒館招牌上的國營倆字褪色褪的都快看不清楚了,但,仍舊不影響小酒館的正常經營。
這年頭,但凡帶著國營倆字,你就開不死!
小酒館內一處角落。
方桌,長條凳,以及磚塊地面,都充滿著樸實感。
這哥倆就坐在角落,隨意點了酒和小菜,正在低聲蛐蛐著。
櫃檯在正對著門口的牆角,今兒個休息日,白天人不算多,等到了晚上,才是這些小酒館上人的時候。
櫃檯後面就是酒罈子,用紅布沙包封口、幾個裝冷盤的大搪瓷盆或玻璃櫃。
酒提子和漏斗是標配工具。
也沒得什麼服務員,只有兩個表情淡漠、臂戴套袖的老師傅或大嬸,負責打酒、切菜、收錢收票。一切自助,顧客自己端酒端菜。
淡漠劃重點嗷,老他孃的冷淡了!
西兩味道辛辣的散白,哥倆一人二兩,一毛燒。
一小碟子鹹菜絲,還有一碟豆腐絲。
好了,就齊全了,齊活了。
甭指望著能吃多好,能有的吃就不賴了!
就這,還是閻解成脫離原生家庭之後緩了將近三個月才有這個財力。
可見一般。
並且啊,他們哥倆在的這個小酒館,嘿!距離南鑼鼓巷,賊遠!
不騎著腳踏車,純用11路公交車,得走40分鐘。
當然,這對於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問題,絕對不算問題。
絕對的安全,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什麼運?”
“我撿了五十!”
閻解放壓低聲音,伸出五根手指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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