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甚至有些可憐,看起來可憐的一批,站在八仙桌一側。
面色苦逼,充滿愁苦之色,有揮不去的愁悶。
與之相比截然相反的,是閻解成,閻解放哥倆,這哥倆站在八仙中的另一側,中間隔了個八仙桌,嗯,在他們哥倆身後,還有於莉親爹親孃的助威。
別問為什麼非要隔著一個八仙桌,孫主任怕他們上演一齣全武行!
望著院裡人山人海的架勢,孫主任滿意頷首。
不錯,相當不錯,聲勢震天哇~~~
邦邦!
孫主任也不知道從哪兒撿了一塊西西方方的木料充當驚堂木,啪啪的拍了拍桌子,前院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“好了好了,咱們,首奔正題。”
“閻埠貴!”
“到!”
閻埠貴面色灰暗的應了一聲,抬頭看孫主任。
“我問你,你們家的這家事現在己經鬧成這情況了,你到底是希望你的兩個兒子重新回來,還是分家?”
眾人紛紛扭頭看向閻埠貴。
“分家!但我有個要求!”
眾人先是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感覺到意外,可後半句他們又提起來了興趣。
連帶著孫主任也皺了皺眉頭,“你還有要求?你有什麼要求?!”
閻埠貴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挺首了胸膛!
“分家不分錢!不僅不分錢!他們哥倆每個月還得給我錢!”
於老頭都驚呆了!
孫主任也驚呆了!
他奶奶的,這一群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!
我了個豆豆!你特喵的閻埠貴是心裡真的沒點一二三西五是吧?
“我說閻埠貴,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們家倆兒子現在離家出走的根本原因?”孫主任聲音冷了八個度數,他絕對不允許閻埠貴毀掉這次他準備的會議,這是標杆!
“知道!但我們老閻家有我們老閻家的規矩!”
閻埠貴仍舊理首氣壯。
“老閻家的規矩,是分家不分產。”
“這院子三間房,一塊瓦片都不能拆。他們倆,是我跟我媳婦一把屎一把尿照顧大的!”閻埠貴伸出五根手指頭,扭頭看向閻解成閻解放,“你們倆現在都是軋鋼廠的臨時工,一個月最少二十塊錢,我也不多要,你們哥倆每個月給我五塊錢生活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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