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級風,六斤土;歡迎來到內蒙古!
呃,不好意思,串臺了。
當然,你給內蒙古換成這會兒的西九城,呃,問題也是不大。
放眼望去,昏黃一片!
天,是昏黃的;地,也是昏黃的。
但凡是出現在外面的一切喘氣兒的,還是不喘氣兒的,所有的物件兒上面都平等的覆蓋著一層黃余余的,來自於更西北的黃沙。
那啥,本地的黃沙也不少......
風也煞的很,帶著一絲絲浸骨的寒氣,貼著地皮逮住個縫隙就不要命的往裡鑽!
對於西九城的人來說,新一輪的風乾之旅,己經來了。
“呸呸呸!他孃的,這春天我是最他孃的扛不住!”
“甭出門,但凡你敢出門,不炫你嘴裡二兩土,那算是你白來!”
一進倉房,侯安立馬開始呸呸呸,吐出來的唾沫都是他孃的黃色的!
簡首了,黃的一批,由內而外!
光唾沫是黃的麼?
身上的衣服,一腦門子頭髮,甚至連帶著眼睫毛都給你刷了一層黃余余的顏料。
那叫一個難受!
一陣黃霧出現,侯安從那黃霧中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。
不吹牛逼,就是這麼離譜。
“姥姥!”
羅鐵翹著二郎腿,喝著茶,抽著煙,樂呵呵的瞧著倉房裡面這群罵罵咧咧的小夥伴,那叫一個樂呵。
你說他黃不黃?
肯定黃啊!
但,只要不是自己一個人慘兮兮的就行了,倒黴的時候有個作伴的,誒,這個日子就好扛過去!
人啊,這一輩子都是在對比中走下去的嘛,合情合理的啦~~~
“哥!晚上泡澡去啊?!”
“哪兒去?”
“嗐!清華園唄!”
“那特麼的多遠,不行等休息日吧,晚上回家你在家裡稍微搓搓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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