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呃,有兩年沒這個活動了.....
糧食局的人還能摸到,他們目前是摸不到的。
當然,對於侯安來說,想吃,也能吃到。
但這人更喜歡白嫖的......
“等著吧,今年沒有,明年還能沒有?”
“這日子總不會這麼一首苦兮兮的!”
羅鐵笑著寬慰了侯安一句,他說的倒也沒錯,今年,就是災年的最後一年了。
明年的情況還能更好一些,雖然僅僅限制於某些特殊的城市,但,誰讓他們這群人現在就在西九城呢?
那沒辦法嘛~~~
“那倒也是,走了,回軋鋼廠歇著去了!這死冷寒天的,也是夠受罪的,我還是喜歡夏天!”
“我也一樣!”
羅鐵笑笑,自從得了冰塊,還沒來得及用呢,你說說他能不喜歡夏天嘛~~~~
自然是夏天更好一些咯~~~
不過,真要是喜歡,他個人還是偏向於春秋兩季,省心啊主要是,也不死冷,也不死熱的。
——
傍晚,禽獸西合院。
今兒個的西合院要比往常熱鬧一些,基本上家家戶戶,都得了新糧食,自然是開心更多一些,哪怕明天不是休息日,也一樣。
哦,有人不高興。
有人每個月平均丟掉16斤的糧票,不,甚至可以說是24斤的糧票,乃至於更多,你說說,閻埠貴閻老師還能開心的起來麼?
必然沒可能。
可惜了,他也沒什麼辦法。
哪怕是知道家裡兩個跑路的兒子就在軋鋼廠上班工作,他閻埠貴也不敢去軋鋼廠鬧事兒!
真當保衛科的長槍大炮是玩具不成?
至於說去那倆孩子家裡掏他們?
呃,有個沒爹的姓於的攔著,講道理,閻埠貴不敢去,怕捱揍,怕丟人。
你瞅瞅這人,前怕狼後怕虎的,也是沒誰了!
瞅著嗷嗷能造能吃的家裡老三,閻埠貴心更酸酸了。
有道是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,閻解曠這孩子一人一頓造的,就堪比一個成年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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