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一根!”
“對了,你在食堂那邊乾的咋樣?”
面對自家老哥的關心,閻解成嘿嘿一笑,“您吶,放心吧,羅叔對我還是頗為關照的,不然我這小日子也不可能過的這麼好嘛~~~”
“平日裡有什麼事兒,我啊,都是搶著辦,專為羅叔辦,羅叔也看我順眼!”
“至於轉正這種事兒?以後再說嘛,我現在又沒物件,更沒結婚,年紀還小,倒是真的不著急!”
“就算是日後有轉正的機會,我估摸著也得從羅隊長那邊走走門路什麼的,不急!”
相比起閻解成,他閻解放的日子更舒坦!
家門一關,自己一個人說了算,愛咋咋地!
想幹啥幹啥!
想趴在床上睡就趴床上,趴桌子上睡也沒人管他!
想蹲著吃飯就蹲著吃,不行蹲在桌子上吃也是一樣!
就倆字——踏馬的自由!
這對於一個剛剛從樊籠出來沒多久的鳥雀兒來說,毫無疑問,這是最最最珍貴,最值錢的!
望著自己老弟那紅潤的面色,閻解成也樂了,“好!”
“你小子自己看著安排,有事兒跟哥說,咱們哥倆,可是親哥倆!”
“嗯吶,你放心吧,我也不傻!”
——
時間到了年關,一晃就沒。
真的是一晃就沒,每年都是如此,越是靠近年關,這時間啊,也就躥的越快!
副廠長辦公室。
老李同志笑呵呵的望著眼前的何大清,還給何大清散了一支菸,何大清沒抽,只是別在了耳朵上。
“何師傅!這兩天我要去趟保城,不過啊,那邊的伙食我還真吃不慣,正好,你是從保城來的,跟著我走一遭?”
面對著頂頭上司的上司的上司,何大清根本沒得猶豫。
“您看的起我,我肯定陪您去!”
“您說啥時候去,我啊,就跟著您過去!”
何大清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,嗯,當然,他剛剛忽然啊,也有了想法。
這,是個好機會啊!
什麼機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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