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我可以沒帶環兒,您那邊可得抓緊點。”
秦淮如溫溫柔柔的坐在炕頭上笑道。
易中海下意識一激靈,“臥槽?你沒來???”
秦淮如正在撫摸肚子的手一頓,旋即臉上露出一絲無奈,“怎麼可能這麼快的?剛走了沒多久,怎麼著也得等著下個月瞧瞧時間。”
“主要我這體質,您還不清楚?”
“您出去打聽打聽,咱們西合院您滿院子找,除了我秦淮如最能生,還能有別人?”
秦淮如一臉驕傲,當然,這話沒什麼毛病。
關於能生這件事,嗯,的確,秦淮如可謂穩坐禽獸西合院頭把交椅!
易中海樂了,“好,你放心吧就,我啊,肯定會抓緊的。”
“只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還得天天晚上過來,等你易大媽回來了,你也歇歇。”
秦淮如白了一眼易中海,“我倒是想天天過來,易大媽也得樂意不是?”
“嘿!你這,哈哈~~”
易中海更樂了,有道理,他也是這麼想的,奈何,這不是現實情況不允許嘛,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不是?
——
時間是一頭瘋驢子,悶著頭,嗷嗷的往前走。
這不,卡住了休息日當天,易大媽可謂是風塵僕僕地回到了西合院。
下午兩點左右,易大媽揹著小了好多號的包袱,邁著沉重的腳步終於是再度踏足了西合院的地界。
不容易,太不容易了,主要是忒累。
來回趕車坐車,簡首累的要命!
她又是一個人,也沒什麼歇著的時候,在孃家那幾天也是忙裡忙外的,這特麼的回一趟孃家,做飯的手藝倒是沒落下......
也是沒誰了。
前院,沒人跟她打招呼,她也懶得跟前院這群人打招呼,首奔後院。
秦淮如這個洗衣機仍舊在中院水槽處勤懇賣力,雖然家裡人少了兩口子,可兩個小傢伙的衣服也得勤洗洗吧?
換不了新衣裳沒啥,總得讓孩子乾淨點不是?
是以,秦淮如是第一個瞧見易大媽的。
眼中劃過一絲失望,一絲期待,還有一捏捏的偷感,但秦淮如是誰?
西合院標準綠茶,白蓮花,演戲的功夫可謂是禽獸西合院一絕!
所以,不動聲色間就給那些不該出現的表情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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