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是那種老式的人字梁,粗大的紅松木桁架裸露在外,表面漆黑。桁架之間拉著蛛網似的電線,早就不通電了,膠皮外皮龜裂,露出裡面銅絲暗沉的光。
倉房內沒得什麼光線,畢竟不是修繕隊的倉房,人家那邊都是自己進行了改造。
這邊啊,光線並不充足。
唯一的窗戶開在南牆高處,大約有七八個,窗框是鐵製的,漆皮剝落殆盡,露出鏽紅色的底子。
玻璃碎了多半,剩下的也用牛皮紙或舊報紙糊著,紙己經發脆泛黃,風一吹就“嘩啦”作響。陽光就從這些破洞和縫隙裡擠進來,在昏暗的空間裡切出幾道斜斜的光柱。
相當有感覺。
最起碼,現在趴在倉房內某處破桌子上的秦淮如,相當有感覺。
地面坑坑窪窪的,都不會影響到易中海的發揮,易中海易師傅就是這麼的有本事!
沒辦法,現如今,易大媽早早的回來了,秦淮如那邊也多了個幌子。
周建生是幌子,但周建生不知道自己是幌子。
所以,易中海想要綿延子嗣,那就只能換個戰場。
所幸啊,軋鋼廠這邊最不缺乏的,就是‘戰場’了。
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老李同志對此深有感觸。
......
“呃啊~~~~”
“師傅,你先起來。”
易中海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,往後後撤了兩步。
現在,他的智商重新迴歸了。
總之,年輕的身體讓人沉迷,對於子嗣香火的渴望勝過一切。
二人細細簌簌的穿好衣物,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倉房,最終,二人在公共廁所面前意外碰面。
二人在碰面的時候,臉上的潮紅色都己經全部消失了,他們啊,都是有辦法的人。
這對於他們來說,沒得什麼難度。
“師傅!”
“啊,是淮如啊,呵呵,我說呢,車間裡怎麼看不見你了!”
秦淮如從廁所出來,易中海從外面進廁所,二人下意識的溝通了兩句再度分開。
你瞧瞧,這倆人的演戲功底那還是相當不錯的,有天分!
放在後世,或許能拎個奧斯卡回去的那種!
至於說為什麼他們演戲演的這麼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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