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還有一些特殊路段兒,嗯,在下雪之後,尤為的‘熱鬧’。
比如城門洞,老城門的門洞下,路面窄且坡度大。
積雪壓實後結冰,人車混行,摔倒聲此起彼伏,到了這會兒,有些閒著沒事兒的就會去那邊看熱鬧。
順道,賺點錢。
比如說摔得厲害了,他們幫襯一手,咳咳,拿點好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?
比如,護城河橋木橋或石橋,坡度陡,橋面窄。
雪後超級溼滑,車輛要“衝坡”,推車是常事,當然,摔倒也是常事兒。
比如鐵道口,城內有多處平交道口,鐵軌橫穿馬路。
鐵軌上結冰更甚,腳踏車輪卡在軌道槽裡是常事。
顯然,現在的侯段長就得開始忙活起來了,鐵軌,可是交通生命線。
甚至,他們昨晚怕是就己經開始忙活起來了,沒得辦法。
耽誤了火車通行,可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再者,城鄉結合部,其實那邊跟鄉下也就沒什麼區別了,一腳泥,一崴一腿。
都是土路,雪化後變成泥塘,馬車、板車陷車是家常便飯。
都有人陷進去半條腿的!
沾湯掛水的,誰能看清楚哪裡是坑?哪裡是路?
所以啊,他們從南鑼鼓巷奔軋鋼廠這邊這一條路,還算是好走的。
——
日頭西斜,又到了一天下班的時間。
禽獸西合院。
眾人一進院兒,就瞧見了拄著柺杖的閻埠貴,正在一瘸一拐,慢悠悠的往家裡走,只有閻大媽陪在身邊扶著,看起來頗為孤單寂寞冷。
嗯,也對,閻後勤的名聲現在在西合院並不好,而且,這人忒會算計了。
你想想,親兒子都能算計到骨頭縫子裡面尅出二兩肉絲,其他人呢?
得虧閻埠貴這人不是什麼當官兒的,嘿!
不然啊,怕是要出現個鉅貪咯!
眾人看著閻埠貴的模樣下意識的揚起嘴角,似乎是感受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覺,拄著柺杖的閻埠貴動作下意識快了不少。
“腿應該是沒斷,估摸著是摔著了,傷了筋肉,嘖嘖,也得且修養著呢,閻埠貴又捨不得歇著,估摸著緩過勁兒來的時候海了去了!”
侯安一雙招子通明鋥亮,一眼就瞧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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