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到晚上八點鐘左右。
西合院裡面家家戶戶歇了鐵鍬,鋤頭,三三倆倆的在院裡納涼的時候,劉海中劉光齊二人這才頂著一張豬頭臉出現。
毫無疑問,昨晚那等疾風驟雨的攻擊,讓這兩位臉上,身上,留了不少的傷痕。
閻埠貴出門溜溜達達,劉海中從他面前走過,捲起一絲異樣的味道。
嗯,腥臭味。
閻門神下意識的蹙眉,然後一臉可惜。
可惜了這麼多的雞蛋了,都被劉海中給葬葬了。
這要是給他閻埠貴,他能吃到明年過年!
“浪費~~~”
等到劉海中爺倆的身影消失在前院,閻埠貴閻門神這才有些悶悶不樂的吐槽一聲。
別問他為啥不當著劉海中的面兒,慫。
純粹是慫。
閻門神嘴裡叼著一支有些微微泛黃的煙,靠著廊柱,目送著劉海中爺倆離開,這才連忙多嘬了兩口煙氣,“嗐!都他孃的差點給我抽菸耽誤了,真該死啊!”
閻埠貴心裡一揪一揪的,純粹是心疼。
他這支菸也算是飽經磨難了,外面泛黃,被水泡了,閻埠貴又晾乾。
沒成想,晾乾的功夫還特麼起了風,差點把他這一根寶貝吹飛咯!
“奶奶的,家裡這坑也不知道得挖到什麼時候!”
望著家裡的儲糧洞,閻埠貴有些牙花子疼。
外院那邊某人家裡的儲糧洞倒是弄的差不多了,擦,一個個的年輕力壯的,肯定要比他閻埠貴這老胳膊老腿來的利索。
後院。
“老劉!”
“光齊!!!”
這爺倆一過垂花門,各自的娘們飛也似的躥了出來,首奔他們二人。
奈何,現在這爺倆的心情都不算好,默契的給家裡娘們扒拉到一邊去,然後默默的往家裡走。
劉大媽和秦豔如愣是連個屁都不敢說,誰讓劉海中是賺錢最多的呢?
所以,劉海中也是家裡說一不二的那位!
哪怕是秦豔如,也沒得膽子跟劉海中硬頂。
劉師傅的家庭地位啊,還是頗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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