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一邊去！”
何雨柱搶過馬華手裡的炒勺，開始獨自揮舞。
另外，他也沒忘記捎帶腳的給馬華攆走。
嗯，沒錯，攆走了。
“華子啊，我估計何雨柱這個傻逼玩意兒是給你這個徒弟忘了後腦勺去了，不行找找門路，換個地方吧，這地方，不合適。”
“對啊，老吳說的沒錯，咱們二食堂烏煙瘴氣的，這傻柱他爹現在去了一食堂，他孃的，二食堂算是徹底沒救了，我們還好說，好歹還有個正兒八經的師傅帶著，你這......”
“熬了這麼多年了，也差不多該死心了，華子。”
馬華默默頷首，一路去到了廚房外頭，一個人默默的抽著煙，仰著頭看著遠處的天。
成年了，卻一事無成。
上有老，下沒小，也沒個知冷知熱的媳婦。
這麼多年生生熬下來，的確給馬華把所有的心氣兒都磋磨沒了。
主要是，他也真的不想跟著何雨柱繼續耽誤時間了。
人家認你當了徒弟，啥也不教給你，這不是純粹的禍害人嘛？
“屮！”
“老子踏馬的不伺候了！”
“老子就不信了，離開你傻柱子，老子還能沒個容身之地？”
馬華抽完這支菸，摔到地上，起身就走。
每當有男人抽完煙，說出‘老子就不信了’這句話之後，就以為，他要跟這個操蛋的生活來上一次拼上命的決鬥了。
後廚，何雨柱還在哼著小曲炒菜做飯，對於那個便宜徒弟的事兒？
不好意思，他何雨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
在他心中，誰還不是這麼過來的？
可問題是，他何雨柱當初還有何大清幫襯著，扶持著，哪怕後面何大清走了，也是他何雨柱徹底掌握了手藝之後才走的。
馬華呢？
馬華是家裡的頂樑柱！
誰家的頂樑柱，能這麼虛耗三五年，乃至於七八年？
——
房管科，科長辦公室。
咚咚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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